云有关系,
万俟云,那个原本就在摩斯陆市的男生,却因为爸爸的去世而离开了月蟾市,然后又回到了这里,每一次,他看着她的目光都好像带着无比的复杂,还有,自从他來到他们家之后,她总是感觉她的妈咪和她的爸比好像是认识万俟云,
啊啊啊……想到这里,薄盼忽然觉得头很疼了,真的什么都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
这个时候,祁佑迪回來了,看到薄盼的样子,连忙问道:“熊猫,怎么了,怎么了,刚刚不是已经好了吗,”
薄盼摇了摇头,为什么又突然疼了起來,这可是从來都沒有过的事情呀,
“赶紧喝点水,”祁佑迪把拧好盖子的款泉水递给了薄盼,
薄盼扬起头,喝了起來,
但是,她的这种头疼可不是长期站在太阳下中暑了,所以及时喝了水,好像也沒有减轻,
“怎么样,好多了吗,”
祁佑迪的语气不同往日的霸气,而是带着很多的温柔,薄盼有些不忍地说道:“好多了,”
“可是,好多了为什么还一副痛苦的表情,”
薄盼就知道她说谎是沒用的,
于是,她说道:“还是有一点疼,”
“我们去医院吧,”祁佑迪说道,
“不用了,我妈咪说,沒事的,可能是休息不好,”就连这个理由她都不会相信,竟然还是这样说了出來,
“该死的,熊猫,这已经不是你头疼几次了,在我面前,你已经晕过几次了,难道就不知道去医院看看吗,而且,我说过什么,你妈妈绝对是有秘密,”
薄盼也不知道,这段时间,偶尔空下來的时候,她也会怀疑些什么,即使是粗神经的她,在经历过这些事情以來,还是会想到什么,只是……
她和祁佑迪说道:“沒事,我刚刚可能在看那个表演绝活那里站了太久了,也许是中暑了,”
祁佑迪狐疑地看着她,问道:“真的是这样的吗,”
还好薄盼一直都是低着头的,她点了点头,说道:“嗯,”
其实,她之前也想过要去看医生,但是她想要自己去看,因为不管是发生什么事情,只有在她确认过,才能决定要不要说,以前,她一直以为自己会得了什么脑瘤,但是,她觉得自己的这个症状和脑瘤根本就不像,就被她排除了,唉,她也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也许答案就在她的妈咪和她的爸比那里,可是,似乎他们两个又不想说,
“还能去水族馆吗,”祁佑迪问道,
薄盼美丽而明澈的大眼睛再度充满了惊恐,她说道:“我不去,我不去,打死我也都不会去的,”
祁佑迪看着她的反应,真的很古怪,于是,问道:“为什么不去,”
“不为什么,总之,我不去,我坚决不会去的,”跟着,薄盼就站了起來,疯一般地跑了起來,
“熊猫,你干什么去,”祁佑迪在后面叫着,
不能去,不能去,那里都是水,她最害怕水了,记得小学上游泳课的时候,她躲在了一个角落里面,还让很多老师和小朋友以为她丢了,后來好不容易找到了她,她不能去,真的不能去,
“熊猫,站住,别跑那么快,”
已经失去所有理智的薄盼,根本就听不到那些了,她只知道,赶紧逃,她不要在任何有水的地方出现,
后面的祁佑迪还在叫着,可是薄盼还在跑着,让祁佑迪更加不能理解,他的眉头依然拧在了一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跑到了很远很远,薄盼终于觉得累了之后,才停了下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看着四周,这不是她熟悉的地方,但是,她知道,这里和那个什么水族馆很远很远,那就好,那就好,
祁佑迪好不容易跟了上來,气息也有些不均匀,他先是平息了一会儿,然后才问道:“熊猫,你为什么要跑,”
“我……我……”薄盼不知道应该回答些什么,
“算了,我们回去吧,”祁佑迪也不勉强,
“回家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