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种文化底蕴和十几年积累起来的语风,她宁可少说些成语,也比用错要好。
景帝就着宫监的手喝下一杯茶,这才平息了咳嗽,但对萧婧方才的提议却不置一词。
萧婧有些着急,搜肠刮肚地补充道:“父皇,有道是……不亲眼看看水患如何,怎能知道该如何赈灾呢?我……儿臣知道赈灾需要款项,但也要知道款项该如何用,用多少才好筹谋,这些不是奏折上能全有的,一定要亲自考察才知道……”
“朕明白,”景帝冷不丁地冒了句话,“韶华,你打量朕老糊涂了么,这般简单道理也要你再三解释?”
他的语气轻松了许多,最后一个问句甚至有些戏谑的味道在内,萧婧也禁不住笑了,于是这件事便这样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