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带他做一次亲子鉴定亲自监督”
“你”
“碰”
“……”
突然的枪声让一切变为沉静……
北堂耀川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跌跌撞撞的走回到自己的房间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一次次的惊愕害怕着那个血淋漓的画面满身是血的**女人那个用了生命來保护自己的女人自己的亲生母亲
野种野种野种
十二点过了今天是北堂耀川满七周岁的日子然而本应该在温馨浓浓的家中度过的生日会却只有在充满消毒药水冰冷的白色医院内
蜷缩在角落里北堂耀川一个字都沒有提关于自己生日的事情去而第一次父子两个人完全沒有任何交流
那个时候小耀川的脑袋中只有一个简单的思考模式母亲用生命换取了父亲的再一次亲子鉴定
自己是……野种吗
母亲已经……死掉了吗
早上父亲只是告诉自己母亲今天有事不能陪自己过生日然而小耀川却明白母亲已经永远也不会再陪着他过生日永远都不会……
梦想破碎的清晰声音尖锐的瓷片无一不刺激着北堂耀川弱小而敏感的内心他无法相信自己昨天晚上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无法相信那个在母亲身上疯狂的禽兽到底是谁只是那个禽兽的相貌被北堂耀川狠狠的刻印在脑海之中
“北堂先生您的亲子鉴定报告出來了”
北堂夫人决绝的口气自杀的勇气让北堂清心中闪过一丝犹豫挣扎了一夜即使哪怕会再面对一次沉痛的打击北堂清还是给了她第二次的机会沒有走开一分一秒直到亲子鉴定报告结果出來
北堂清深深的吸了口空气让自己冷静下來看着手中报告上面的显示结果北堂清的大脑突然一阵嗡鸣
身形一晃险些有些摔倒
鉴定报告掉在了地上北堂耀川并不认识几个字然而那红色鲜艳的赤字北堂耀川却记忆的非常深刻
与父亲完全匹配亲生儿子
妈妈……
北堂耀川呆愣着看着那张亲子鉴定报告单看着自己父亲颓然倒地后悔不已的样子北堂耀川沒有一丝心疼
我不是野种我不是野种终于妈妈的话变成现实自己不是野种
北堂清把自己关在房门中整整一夜直到午夜小耀川听到客厅内传來尖锐的陌生女人声音他推开门出來不再是像第一次的那样怯懦和害怕他很自然的走到了北堂清的面前不顾他脸上惊愕的表情
自己足够有资格站在这个身为自己父亲男人的身边因为自己是他的亲生儿子
眼前这个女人看着北堂耀川稚嫩脸上的冷俊表情心里突然一阵怒火
“清为什么你还沒有赶走这个小野冢你知道他不是你亲生孩子”
“……”
北堂清轻轻擦拭着昨天那把让耀川母亲亲自了结生命的手枪眼前这个女人竟然就是伪造那份亲子坚定报告的元凶这个一直追着自己的女人直到结婚仍不肯放弃自己的女人
北堂清无法忘记北堂耀川亲生母亲自杀之前那种绝望而痛苦的表情慢慢想要抬起手枪的手被一只稚嫩的小手覆盖并拿过那个沉甸甸分量十足的东西
“耀川……”
“……”
第一次接触什么叫做手枪北堂耀川看着手中冰冷而无情的家伙这个可以一秒钟解决一个鲜活生命的杀人武器
“是你还得妈妈死亡……”
“你这个小野冢”
“碰”
“耀川”
不敢相信北堂耀川竟然熟练的冲着对面的女人扣动手中的扳机沒有一丝犹豫
看着如同母亲自杀一般的血腥画面北堂耀川心中已经不再像之前那么慌乱的无主尽管北堂耀川才只有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