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身子下弯两人的脸快要贴在一起:“清尘或尘你自己选择”
丝毫沒有拉一把手的意思白聪聪却顾不得想着寂清尘是否有男子风度的问題了而是脸色红艳艳的别开了头他的气息拂面而來她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清清……”
一个字在嘴里喃喃了几遍却还是无法出口耳边传來男子的轻笑低垂的眼帘映出了烤的喷香金黄的糖炒栗子而头顶上感受到的是柔柔的抚摸不知怎么的心头有什么满溢而出再也无法阻止:“清尘”
声音如同蚊呐却顺畅的不可思议
“再叫一声”
“……”
白聪聪沒有理会那颗诱惑的栗子而是捂着自己热热的脸颊死命地摇着头
身子一震瞬间的失重感让白聪聪低呼一声脸颊紧紧地贴在了那带着温热气息的胸膛之间阵阵有力的心跳透过自己的小手传递到了她的心中慌慌张张地喊着:“你你快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寂清尘的脚步一顿眸底带着些笑意面容却还是冷寒如冰:“不是你自己说的扭伤了脚吗既然如此我抱着你走有何不可还是说你在骗我”
说到骗我两个字一股隐约的黯淡蕴含白聪聪一惊抬头看到的只是男子坚硬的昂的高高的下颔:“我我沒骗你就是就是休息一下就好不用这样走你看别人都在看我们呢”
白聪聪低着头在心中鄙夷着自己的谎话连篇却还是选择这样说她也沒有理清自己的思绪究竟是怎么了唯一明白的便是不可以让他再次对人世失望
“世人如何与我何干”
一声冷冷的淡淡的肯定带着难以言喻的高傲寂清尘仰望着天空的样子高远而又带着飘渺无限的距离那妖异的朱砂痣在白聪聪的眼底幻化一片血影扑出朝着天空临近却只是临近巨响之后哪里有什么血影
眼角的余光瞥到了周围仿若无事发生的众多行人白聪聪的心慌了
“你是谁”
这样的一句话不受自己的控制本能地问了出來白聪聪怔怔的有些不知道怎么是好的样子却还是执着地看着寂清尘看着他额心的朱砂痣等着他的答案
“我是寂清尘还会是谁”
寂清尘的脸色一冷却在低首间化为了无波的冷漠与微微一丝的恼怒
“是呀还会是谁”
手抓紧再不复方才的挣扎闻着紧贴鼻间的阵阵冷香陌生中透着无比的熟悉曾经的一幕幕让她羞恼的往事忽然间窜上心头那一夜他的极尽温柔那一夜他的声声低语那一夜那个低首为她穿鞋的男子有些什么变了
“你一直都是寂清尘一直都是我的恩人可以吗”
手更加地抓紧似乎抓住了让自己无比安心的东西纤长的睫毛颤动着慢慢闭上只是一会儿少女已经陷入了沉睡
男子一直看着看着她神色间的变化看着她满心信任地依靠着他一缕挣扎在眉梢闪现额间的朱砂痣忽明忽暗一会儿艳如血一会儿暗如星手上的青筋根根冒出抱着少女的手指却僵硬了似的始终未曾收紧一下
“固所愿尔不敢请耳”
良久一声带着笑意带着决心的低语在她的耳边缭绕轻轻的一吻带着刻骨铭心的真心触及了她光洁的额头只是一个轻吻罢了他眼中的寒冰却化为了春水肆意地流淌千年万年也不会干涸的温柔
“殿下你可回來了”
刚刚回到府邸还未曾进门便听到了这个大嗓门寂清尘的眼睛一瞪冷气嗖嗖化为利箭将等人等的不耐烦的胡德和大老鼠瞬间冰冻
“说吧何事如此慌慌张张”
胡德忐忑了许久在看到寂清尘小心地看着怀中的少女确定她还在安睡之时缓下來的神色时脸上露出了明了的笑容特意压低了声音:“殿下皇上召见”
“父皇”
一声带着复杂感情的低语寂清尘的头低垂眼中闪烁着明灭不定的光芒在胡德奈不住性子正要催促时男子抬起了头眸中带着一丝断然:“也是时候了”
什么是时候了胡德不敢问也不会问他的主子早在那险死还生的一夜便已经成了寂清尘永远不会改变
御书房中面色苍白身体瘦弱的中年男子不时低咳两声低垂着头看着自己手中染血的帕子而清冷的男子却只是静静地站在下首眼睛放空始终未发一言这样的冷漠谁又看的出两个人之间是父子关系呢
寂盛炀的眼中闪过了一丝苦涩抬头时不见了一丝的虚弱即使身子半软也带着浓重的威严久居上位者的面貌不自觉地使用
“尘儿你今年多大了”
在寂清尘的眼睛开始从穹顶转向墙壁上的书画时寂盛炀开了口声音冷淡的很
“二十了”
斩钉截铁的说出这个数字寂清尘说完之后却怔住了怎么会这么清晰地记住自己的年龄不是从來都记不住的吗
“已经这么大了呀你十七岁的时候离开京城三年了……”
后面寂盛炀说了些什么寂清尘已经听不进去了一直以來苦苦挣扎的心难得地投透着完全的放松三年了已经纠缠了三年了呀
“你以后便留在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