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很快就到芊芊被推进了手术室王峰满脸痛苦的趴在手术室外面的隔离窗上眼里满是痛苦他嘴里不断地呢喃道:“芊芊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应该”
我捧着欲裂的头坐在了冰冷的手术室外面的凳子上内心满是痛苦和悔恨如果我沒有接通王峰的电话如果我不要他这里带走芊芊那么这件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发生希望芊芊和她肚子里的宝宝都会平安诞生
“王峰你混账”我憋着哭腔带着绝望地冲着王峰骂道
王峰伸出手对着自己的脸就是煽去了两个巴掌骂骂咧咧地道:“我活该我怎么可以那么糊涂”
“阿我媳妇怎么了孩子沒事吧阿”王峰的妈妈拿着包匆忙地奔了过來边走边声音很响的问道
“阿姨在手术呢不知道什么情况我们都在等最后的结果”我看着王峰的妈妈跑了过來带着浓重的心情对着她说道其实我心里是知道的看着目前的这个状况我估计情况是不会好到哪里去的
王峰的妈妈完全沒有了形象一屁股坐在了身边冰冷的椅子边嘴里不住地念叨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今天我看芊芊的表情就知道不对劲现在又出现了这样的事情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我抓着芊芊遗落的包不说话眼泪却是怎么都无法消磨干净
天亮时分我接到了顾瑾析的电话芊芊还是沒有从手术室中出來她的肚子已经有八个月大了婴儿已经成型
顾瑾析询问我在哪里我直接报上了医院的名称电话里他说道:“我马上过來”
心忽然就安了下來仿佛有了顾瑾析了这句宽慰话语紧绷的急躁心也慢慢地淡了下去歉疚不安难受像五味瓶一般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我让我根本就透不过气來
“病人的家属在吗”带着口罩的医生从手术间走了出來他摘下口罩表情很严肃的对着我们喊道
“在在在”王峰差点将医生扑倒对着他大声说道
“保住婴儿还是保大人”医生叹了口气还是将这个让我们都不忍心回答的问題抛了出來
王峰的妈妈想要脱口而出的保小孩被王峰很响亮的保住大人给缩了回去
“废话当然是保大人”王峰的眼里带着血丝声音沙哑着说道
而我却是将这一幕看在了眼泪我忽然开始替芊芊感觉到悲哀有这样的一个婆婆将媳妇和孩子的生命看成不一样重难道她不知道孩子是可以有第二个的但是媳妇就只有一个这样的道理吗
尽管心里很不舒服但是我还是将脱口而出的话语憋了回去在医院吵起來有什么意思毕竟她算是我的长辈是顾瑾析的继母如若翻脸那以后见面总是会尴尬的
顾瑾析很快就赶到了他的脸上还带着胡渣像是沒有洗干净头发乱糟糟的西服外套也有些褶皱
“瑾析”我哭着叫住了他
他在我面前停住了脚步急忙地跑过來拥住了我慢慢地把我眼睛上的眼泪抹去对着问:“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好的怎么会來医院”
我顺着顾瑾析的肩膀靠了过去:“芊芊和王峰不小心产生争执被石头绊倒來了医院现在芊芊在手术室中医生刚才跑出來问是保大人还是保孩子”
再也说不出來恸哭了起來在我印象中芊芊一直是一个很坚强的女生我不晓得待她醒过來还有沒有勇气在活着初恋男友也就是现在的丈夫背叛孩子又硬生生地从她身上被拿走如果我是她我定是愿意就这样闭着眼睛再也不睁开
“哼产生争执也不知道她三更半夜去哪里鬼混不三不四的这下好了赔了自己不说还带上了我的孙子我可怜的孙子啊”王峰的妈妈站了起來在一边哭着骂着芊芊
此时此刻我再也憋不住了她身为一个长辈居然说出这样的冤枉芊芊的话我从顾瑾析的拥抱中站了恰里:“你要问问你的宝贝儿子干了什么他不去外面找女人芊芊会有现在这样的情况你是长辈我叫你一声阿姨但是也不代表你可以用这样的话來辱骂芊芊”
原以为王峰的妈妈听到我这番话会产生内容和误解的情绪只是我却沒有想到她居然说出了那么一番话來
“你说什么王峰找女人怎么了她芊芊不能满足我儿子的愿望出去找女人又怎么了自己沒有本事看好别的男人还在这里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我们王家不稀罕这样的媳妇”
“妈你给我闭嘴你能不添乱吗”王峰对着他的妈妈大声的着
王峰的妈妈这才闭上了嘴沒有和我继续争执她哼了一声坐回了医院的排凳上闷着脸不说话
顾瑾析声音冷冽不过也不说话是宽慰着我道:“沒事的哈芊芊会好的”
芊芊会好我当然知道可是这样的痛苦对于女人來说都是难以承受地痛我们无法将爱情亲情分明但是如果连心中唯一的信仰都消失殆尽那么存在对我们的意义完全是沒有的
许久手术室的灯终于是灭了下去
芊芊被退出了手术室转入了普通病房医生摘下口罩带着沉痛的声音对着我们说道:“大人沒事了但是需要好好休养只是孩子……”
尽管医生的话还沒有说完但是我们已经可以知道他后面半句要说什么了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