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待冷静看清来人后,最后的期许被灭尽,我松开手,放开了他的手肘,又胡乱地摸了摸脸,对着那个陌生的男子冷言道:“要杀要剐随你便。”
男子呵呵干笑了两声,慵懒的眼神又渐渐地转暖。他的举止也不再如刚才的轻佻,只是淡淡地指着一张餐桌,示意我坐下,又召唤服务员过来。
我也懒得与其争辩,顺着他的意思,坐到了靠窗地窗户边。透明的落地窗外,是皎洁的月光,林辰的车慢慢地驶入黑暗中,不见踪影。
“知道我是谁吗?”对面的男子随意地点了几个昂贵的菜,把菜单挪到了我的面前,从口袋中掏出烟,点上火,放在嘴里猛吸了一口。
“咳咳。”我被突兀的烟味呛到,猛地咳嗽了两声,却又迫于压力,埋头假装看菜单,幽幽地说,“我应该认识你吗?”
“我姓严,你倒也忘得干净,我对你可是记忆犹新啊。”他看到我皱眉的模样,不动声色地将烟头熄灭,调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