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关着的。”左登峰这才反应过來十三无法表述开关。只能表达是否。
十三闻言点了点头。
十三一点头。左登峰立刻苦笑摇头。十三点头证明了他的智商高绝。也间接的表达出了一个他不愿看到的结果。
“怎么了。”玉拂走了过來低声问道。
“说來话长了。我感觉这里应该是十三的主人与姜子牙翻脸的根源。下面是我的推断。你听一下看看有沒有道理。三千年前姜子牙在这里找到了水属阴猪。也认识了在雪山修行的截教道人。当时二人并无敌意。姜子牙带着地支以及这里的人东征商朝。功成之后濮国获封诸侯回返故土。有了诸侯的身份之后。自然要扩建城池。这处城池就是那个截教的道人帮助濮国修建的。东侧为乾为大。住贵族。西侧为坤为小。住奴隶。濮国建国地支有功。所以它被安放到了东城那处两里范围的小水潭中。代替太极符的一只符眼。也享受濮国人的供奉。西侧湖水中那座两里左右的小岛是太极另一只符眼。同时也可以为人鱼提供接受日晒的场所。这是一个完美的结构。城池建好之后立刻就变成了阴阳平衡的千古宝地。”左登峰说道此处略作停顿。
玉拂点了点头。乾坤对应。阴阳平和虽然不会令这里的人大富大贵。却会令这里的人保持平衡。只要平衡就能长久。世间最好的风水并不是令人大富大贵。而是令人可以永远平静的繁衍下去。平衡才是正道。长久才是大道。。
“但是。城池建好以后。姜子牙又來了。这家伙來干什么呢。來请地支來了。因为他被封到齐国之后遇到了莱国的抵抗。久攻不下。于是就想故技重施请地支前去影响莱国的气数。但是濮国的诸侯王自然不会借给他。因为地支现在已经被作为太极符的符眼固定在了东城水潭。地支一旦离开。这座城池的阴阳就彻底失衡。族人就要倒霉了。
姜子牙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但是他那时候也正被莱国揍的火冒三丈。急火攻心。此外他也沒有办法带走地支而采取其他的弥补措施來维系古城阴阳的平和。这让他更上火。因为这表示他不是那个截教道士的对手。这段时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无法猜测。姜子牙有可能好话说尽对方也沒同意。也可能是齐国和莱国的战事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总之到最后他是來硬的了。想要强行带走地支。
这只地支的身长有十几米。是个大家伙。姜子牙想要带走它自然会带來一定数量的兵马。他们会凶神恶煞的髳国众人撵进屋子。却不会杀他们。因为这些居民毕竟有功。只要他们不阻止就行。沒必要杀了他们。于是这里就出现了家家闭户的情况。”左登峰平静的分析。
“濮国人为什么不反抗。”玉拂出言问道。
“这个城池只有十里见方。小的可怜。说是国家。其实跟个村子差不多。怎么反抗。”左登峰撇嘴笑道。
“倘若是真的是你说的这样。那截教的道士为什么不出手阻止。”玉拂再度追问。
“他來晚了。等他到來的时候。姜子牙已经带走了地支。并且在地支衍生出的毒物跟随阻止的时候错手杀掉了那只毒物。毒物一死。体内毒性散发。城中的人全部遭殃。截教的道人來到之后发现了这种情况。于是封住了他们的魂魄想要设法挽救。但是最终沒能如愿。不管救沒救活。他跟姜子牙的梁子算是结下了。于是才有了他将十三送给莱国抵御十二地支一事。”左登峰出言说道。
“有点难以接受。”玉拂听罢皱眉摇头。
“你之所以感觉难以接受是因为你认为先遇到的事情就是先发生的。其实不一定的。很多时候并不是先看到线索然后找到结果。也有可能先看到结果。随后才发现了导致结果的线索。”左登峰摇头说道。
“既然这样的话。那个截教的道士为什么不明着跟姜子牙为敌。还要舍近求远的借莱国之手。”玉拂再问。她始终感觉左登峰的思维太过敏锐。分析得出的结果匪夷所思。令人难以理解。
“两个原因。一是师出无名。濮国是周朝的诸侯国。不是截教的附属国。第二个原因就是不至于为濮国人牺牲那么大。”左登峰开口说道。大原因导致大结果。小原因导致小结果。不能因为别人打了你家一块玻璃而去杀了对方的亲爹。也不能在对方杀了你亲爹的之后只去打他一块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