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原因。
“不知道。你去那最大的石楼等我。我回去拿手榴弹炸开石门。”左登峰摇头说道。转而回掠。寻常的民居不可能提供更多的线索。最有价值的线索一定隐藏在城中那座最大的石楼里。
片刻过后。左登峰自城墙背回了木箱。转而将十余枚手榴弹摞放在门口。做完这些他又自远处搬來了一张石板斜放在了石门上。手榴弹就是二者之间。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将手榴弹爆炸产生的气浪再反冲一部分回去。不然爆炸的威力大部分就会向外散掉。
玉拂和十三已经远远的躲开。左登峰拉响手榴弹之后急速闪避。手榴弹随后爆炸。巨响过后二人自旁边的屋后走了出來。发现石门已经被炸出了豁口。
洞口只有三尺见方。二人踩踏着碎石进入屋内。发现这里是濮国的议事厅。东西两侧各有大量手持兵戈的卫兵。中间区域左右各有十余人。这些人有老有少。全是男人。都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躺在地上。根据其僵直而怪异的姿势來看。他们之前是坐在木制的椅子上的。椅子腐烂之后他们就跌坐了下去。
“怪不得咱们推不开。”左登峰张望厅内事物的时候。玉拂开口说道。
左登峰闻言转头回望。发现石楼的大门并不是被抵住的。而是被上中下三道石柱门闩给固定住了。每道石柱都粗有二十多公分。
左登峰见状延出灵气将那三道门闩移走。转而走了出去推开了巨大的石门。这地方太危险。先铺好退路再说。
推开石门之后玉拂已经向北侧走去。左登峰快走几步跟了上去。与她并肩前行。
在商周时期皇权和王权并不像后期那么高高在上。不管是君王还是王侯都相对比较随和。对下属也比较仁厚。因为那时是奴隶制社会。拥有大量奴隶的奴隶主也拥有相当的地位。濮国的这座议事厅并沒有高高在上的诸侯王座。而是与左右的座位平齐的。不同的是诸侯王的王座是铜质的。虽然长满绿锈却并沒有腐坏。座位上坐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身上的衣物也早已经腐烂掉了。根据座位周围散落的佩饰來看。这个年轻人应该就是当年的诸侯王。
议事厅里并沒有乐器。也沒有文案。商周时期的文字发展已经趋于成熟。那时候已经出现了竹简。竹简的出现令他们无需将文字刻在石头上或者熔铸在铜板上。在整个议事厅内二人并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也沒有发现文字。但是在王座的左侧一只空着的青铜椅却令左登峰停了下來。青铜座椅与王座大小相仿。样式虽然沒有王座那么华美。却也差不了多少。最主要的是这种座椅的左侧还有一个小型的铜台。大小不过三尺。高不过两寸。商周时期还沒有踏脚这种器物。而且踏脚是放在座位前往的。怎么会放在旁边。
“你在看什么。”玉拂出言问道。紧闭的石门不但不能隔绝有毒的空气。还无法隔绝空气中的水分。议事厅里能否腐烂的事物全部腐烂掉了。唯独那些黑不溜秋的尸体。
“这张椅子不应该出现这里。”左登峰摇头说道。
“会不会是王后的座位。”玉拂再问。
“不会。别说奴隶制社会了。就算是建社会女人也不应该上殿议事。”左登峰再度摇头。
“座位在诸侯王的左侧。说明地位比诸侯王要低。会不会是宰相。”玉拂出言说道。
“夏商周晋秦唐宋明。这八个朝代是以左最大。”左登峰熟知历史。蔺相如位在廉颇之右一说出自战国时期。那时候是以右为大的。
“你的意思是说这个人的地位比诸侯王还高。”玉拂诧异发问。
“是的。不过古代的诸侯王对自己所属的领地有着绝对的权威。在这片区域里不应该有比他位置还高的人。”左登峰摇头说道。
左登峰探手抚额之际。玉拂猛然抬高了声调。“快看。”
左登峰闻言抬头看向玉拂。发现她正一脸愕然的指着王座旁边的那只座位。十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跑向了座位。在座位旁边的三尺铜台上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