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如此一來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说不清了。
“我沒有想到你会來找我。我只有欢喜而沒有轻视。你仍然是那个专一重情的左登峰。你沒有背叛巫家妹子。是我引诱了你。”玉拂善解人意。柔声抚慰。
“这事儿不怪你。要怪只能怪我意志不坚。”左登峰叹气开口。玉拂一个女孩子能说出这番话倍显可贵。作为一个有良心的男人自然应该给予回应。但是这话一出口左登峰知道事情沒法儿收拾了。回应与坦白沒什么本质的不同。想及此处左登峰再度叹气。
“你是我见到过的意志最坚定的人。我们尽快找齐阴属内丹。以后的事情你不要多想。”玉拂柔声说道。
“哈哈哈哈。蓝了。蓝了。”铁鞋的欢呼声打断了二人的交谈。二人闻言转头西望。发现老大吞服了内丹之后灰色体毛已经恢复到了先前的蓝色。在阳光下流光溢彩。蓝的极为刺眼。
“这次能喂了吧。再不喂就让你折腾光了。”铁鞋带着老大跑到了自己的木箱旁边。里面是二人在湘西西北的丛林里寻找到的灵物。铁鞋翻出灵物就开始饲喂。老大内丹复还之后跟铁鞋更加亲近。它智商很高。知道铁鞋是真的对它好。
左登峰见状眉头大皱。看着老大连连摇头。
“威逼要挟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以心换心才是上策。它不会逃走的。”玉拂误以为左登峰是担心老大得到内丹之后会跑掉。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老大现在这个样子太显眼。太招风。那些日本忍者早晚得打它的主意。”左登峰摇头说道。黄。红。蓝是自然界中的三种原色。其他所有色彩都是三者混合搭配而成的。这三种颜色极为显眼。老大浑身都是蓝的。隔十里地也能看见它。
“那三个日本忍者与曾经跟我交手的三川素相比有何不同。”玉拂出言问道。
“他们比三川素修为要高。你有金甲护体。辅以符咒。若与雾隐风雷和望月明美动手当有三成胜算。若遇到猿飞千代。恐怕连自保之力都沒有。她的身法仅次于我的风行诀。你防范起來肯定极为吃力。”左登峰沉吟片刻正色开口。
玉拂闻言面露凝重。她在担心辰州派的安危。
“我已经将纯阳护手送给了明净大师。日后如果遇到那些日本忍者。咱们三人务必将其杀掉。不然始终就像悬在头顶的利剑。谁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掉下來。”左登峰出言说道。
玉拂闻言再度点头。日本人现在已经开始向西南和西北进军。日本军队攻到哪里。哪里的寺院道观就形同累卵。
“大师。回城吧。休息几天再下去。”左登峰站起身冲铁鞋说道。玉拂有月事在身。此时下水容易受寒。
铁鞋对此自然不会有意见。一行三人离开溶洞回返县城。
这一次左登峰沒有进入闹市。而是在市郊的小镇上落了脚。
这里的饭馆和旅馆是一体的。进门之后左登峰率先要了两间相邻的上房。安置好十三和老大之后三人才落座吃饭。吃完饭铁鞋在其中一间房间打坐念经。左登峰在另外一间房里向玉拂详细的说明了近期发生的事情以及日后的行程安排。
随后几日三人并沒有过多的抛头露面。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日后的安全考虑。他们所在的那处溶洞只有一条出口。万一让敌人发现了行踪在他们进入溶洞的时候将出口炸塌。三人就真的成了瓮中之鳖。
左登峰白天大部分时间都待在玉拂的房间里。利用这段时间与玉拂一起钻研阴阳生死诀。目的是找出适合男子修炼的法门。到了晚上左登峰就会回到铁鞋房间休息。玉拂也并沒有挽留他。
每天晚上离开房间的时候左登峰都会问玉拂“完沒完。”。这一问題令玉拂心中羞涩而欢喜。只是摇头示意自己月事尚在。
第三天的傍晚。左登峰再度问出了同样的问題。玉拂闻言心如撞鹿。微微点头。
“收拾一下。马上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