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们怕的并不单纯是左登峰和玉拂
“这个屋子里死的女人是怎么回事儿”左登峰平静的看着那个老妪
左登峰问完老妪疑惑的看向那个负责翻译的中年汉子那中年汉子见状面露难色支吾着以土语翻译
“不准磨蹭”左登峰见状眉头大皱上前一步抓过那汉子的左手微一用力就折断了他的食指惨叫随即传出
“闭嘴好好转述我的话再磨蹭扭掉你的手”左登峰阴声开口
中年汉子见他凶残急忙强忍疼痛快速冲那老妪重复了一遍左登峰的问題
老妪闻言竟然面露坚毅神情阴冷的说了一句什么
“她说不明白你的意思”中年汉子急忙翻译
左登峰闻言再度冷笑上前一步如法炮制的抓起了那老妪左手不过这一次他沒有扳折她的手指而是用玄阴真气将其左臂冰封至手肘部位随即扳下了她的左手拇指
“还不明白吗”左登峰微笑的看着那个老妪冰封之后扳断手指并不疼痛但是却有着极大的视觉刺激
老妪见状愕然张口片刻过后反应过來冲左登峰扑了过來撕咬踢打
“带红帽子的女人再抓两个进來”左登峰将老妪踹开转身冲玉拂说道老妪与中年汉子的惨象已经令得村民四散逃跑所以务必再抓几个过來审问此外他之所以要让玉拂抓红帽子的是因为地位最高的老妪也带着红色的布帽头饰
玉拂闻言闪身而出左登峰逼供的手段在她看來并沒有什么不妥左登峰不是善男信女她崔金玉也是出了名的辣手无情
“这个屋子死的女人是怎么回事儿”左登峰看着斜卧在墙角张口喘气的老妪
呆立一旁捧手颤栗抖如筛糠的中年汉子立刻给予翻译
那老妪闻言阴狠的看着左登峰并沒有开口回答左登峰见状也沒有着急动手而是背手看向那中年汉子“你知不知道这个屋子里死的女人是怎么回事儿”
“我不知道我不是这里的人她们干什么从來不让我知道”中年汉子闻言扭头看了一眼墙角的老妪转而唯诺摇头
二人说话的工夫儿玉拂已经提着两个叫喊不已的女人回到了屋子这两个女人一高一矮高个子的年纪比较大有四十几岁矮个子的年纪不过三十
“我问最后一遍屋子死的女人是怎么回事儿如果不回答我就杀了你”左登峰再度看向那老妪
老妪不等左登峰说完就快速高声说了一句什么左登峰以为她说的是“我说”沒想到中年汉子翻译的是“她在骂你”
左登峰沒有多说什么缓步走上前去扭下了那老妪的脑袋鲜血迸溅惨象骇人那两个一直在叫嚷的女子也不叫了
“让我们住鬼屋自己吃饭不管我们看來你们是真不怕我呀”左登峰冷哼过后走向那两个被吓傻了的女人
“你们知道这个屋子为什么会死人吗”左登峰出言笑道最狠毒的神情不是瞪着眼睛扯嗓子而是平静的笑容这表示他随时会动手而不仅仅是唬人
左登峰说完两个女人争先恐后的开始说话说了半天也不见那中年汉子进行翻译左登峰回头反望发现那软蛋竟然吓晕了
一股玄阴真气将其冻醒中年汉子开始翻译这两个女人的话血腥的场面镇住了她们对于左登峰的问題有问必答经过简单的询问左登峰大致弄清了这里发生的事情
这个村子之所以是女人说了算是因为这个村子一直由“圣女”领导所谓圣女就是与“江神”发生关系的女人侍奉江神之后江神会令江水消失三天他们就利用这三天的时间从河床上搬运大量的优质金沙乃至成型的金块三天时间就能顶其他村落数年的淘金所得但是江神到底是什么她们都不知道因为在侍奉江神之前她们都会大量饮酒直至酩酊大醉以此缓解剧烈的疼痛醒來之后江神就已经离开了
了解了这些之后左登峰和玉拂面面相觑普通的动物绝对沒有令江水消失的能力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
“江神什么时候再來”左登峰出言问道昨天晚上他和玉拂在江边发现了大量的淘金工具这就说明村民已经做好淘金的准备了
“今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