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个走狗忍者蒙着脸藤崎穿着军装即便输了也不丢人我感觉这件事情是个圈套”左登峰探手抚额这件事情透着怪异
“什么圈套”玉拂愕然惊问
“他们好像在故意引我回來”左登峰猛然想到了藤崎见到他出现时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欢喜神情自己半年前追的藤崎屁滚尿流这家伙见到仇人应该恨的咬牙切齿才对他怎么反而露出了欢喜的神情
“何出此言”玉拂出言问道铜甲和银冠的斗法沒什么悬念所以二人的注意力都沒在那上面
“他们打伤杜大哥令今天出战的人少了一位你们自然要找人替补杜大哥是被阳气所伤的他肯定会担心这个使用阳气偷袭他的人今天会参加斗法他也知道我可以发出玄阴真气所以他就会把我叫回來以防不测而对方之所以选择昨天上午偷袭杜大哥目的也正是给我留出返回的时间”左登峰说出了自己的分析古语有云宁静致远常年独自一人生活令左登峰养成了静心思考的习惯
“他们引你回來的目的是什么”玉拂点头发问她也是心思玲珑的人冷静下來也感觉左登峰分析的有道理
“杀我呗”左登峰随口说道茅山脚下此刻有着上千伪军全部荷枪实弹真要开枪他肯定凶多吉少
“这么多人在围观日本人不会那么做的”玉拂环视左右摇头开口
“南京大屠杀的时候围观的人比这里多了去了鬼子还不是一样滥杀无辜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当日你离开之后我追了他好多天大肆羞辱了他一番他现在恨我恨的咬牙切齿而且我先前也扬言一定会杀了他他对我是又恨又怕势必除之而后快”左登峰摇头笑道
“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他们就不会派出高级军官过來观战”玉拂转头看了一眼北侧的棚子
左登峰闻言转头北望那三个鬼子的军官全是将军而且是真的将军高级军官的气质是无法被模仿的
左登峰皱眉沉吟玉拂说的对也许是他太过小心了如果鬼子真的是冲他來的沒必要弄三个将军过來因为一旦闹翻了那三个将军一个也活不了
“不要多想了如果他们真要杀你现在已经动手了”玉拂探手拍了拍左登峰的手背她这个举动纯粹是无意的举动她一直把左登峰当成一个孤僻的弟弟看待
左登峰点头过后双手抱臂将视线移入了场中
此时场外围观的众人一直在大声喧哗中国人最喜欢看热闹也最喜欢闹动静让他们闭嘴是不可能的左登峰耳尖能够听到众人在谈论他的袍子和样子这令他极为反感
在几位玄门泰斗之中银冠的灵气修为最为精深年纪最长生性沉稳而铜甲是以外门功夫见长的走的是刚猛一路这二人对阵拖的时间越长对银冠越有利如果能拖到晚上那他就不战而胜了
不过在众人的围观之下银冠并沒有一味防守他是一派掌教要顾忌全真派的名声因此在短暂的试探过后便以正统道家气功正面迎战铜甲四掌相接凛冽的气爆之声不绝于耳
高手过招不但比拼灵气同时还比拼气度银冠轻身功夫高于铜甲但是他并未拖延时间这是他的气度铜甲周身刀枪不入但他也并沒有采用泼皮打法利用挨揍换取进攻的机会他虽然当了汉奸终究还是一派宗师自然也要在人前装出气度如此一來二人直接变成了灵气的对攻这个是丝毫取不得巧的
“密宗大手印”十余掌之后铜甲猛然怒吼出掌
“全真天罡气”银冠立刻出掌相接正规的比武较技都是有一定规矩的一旦喊出了自己武学的名字就是要正面向对方挑战怒吼代表竭尽全力而对方如果回应那就表示同意一招定胜负
二人这一掌不止关系到这场比拼的胜负还关系到了各自的脸面更关系到了佛门道家的脸面因而二人全部用上了十成修为四掌相接气爆之声震耳欲聋
与此同时观战的众人都将视线转移到了二人的脚下观察二人各自退出了几步
铜甲后退了六步银冠也退出了六步但是银冠最后一步是停顿了片刻之后才退出的这么做是为了给铜甲留下颜面
“阿弥陀佛”铜甲止住退势率先合十开口他是明眼人知道银冠给他留下了颜面
“无量天尊”银冠稽首还礼
“铜甲那顺.巴特尔活佛与银冠王国靖真人战平”带着狗逼帽子的翻译官代为宣布结果二人各自归位铜甲微显尴尬银冠神情自然
银冠早已经看到了左登峰的到來因此返回之后并沒有立刻落座而是冲左登峰稽首施礼银冠是长辈左登峰见状急忙起身还礼他虽然修习道法却不是道门中人不过这一次他行的是稽首礼因为他是代表道家出战的
此处人多眼杂不方便叙话因此银冠冲左登峰点了点头便回到了座位
斗法中途沒有停顿一场完毕下一场立刻开始玉拂抬手梳理了一下发髻站起身走入场中她是徒手进场的拂尘留在了座位上
对方那名女忍者随后站起缓步入场她背后的东洋刀并沒有留下这一情形换來了围观众人的一片嘘声在他们看來拂尘是道士的武器玉拂既然留下了武器那女忍者也不应该带刀上场
玉拂先前梳理发髻的时候悄然将两枚骨针插进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