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不是吧。这怎么可能。。那棠魔酋长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回头看了看此刻依然被押的那对父子。怎么都不敢相信面前这个如神灵般的人。竟然也是他们家的成员。
“你说……”
“不错。酋长。请您将他们还给我吧。”忆昭依旧是那淡然的浅笑。“您的恩情我不会忘记的。将來若是有机会我段家一定会报答你们的。”在忆昭看來。将來的段氏终将会成为这片大地上的王者。到时候对于他们來说。王的报答还能少吗。而且说句真心话。棠魔部地处雨林之中。若是将这种地方作为段思平重启炉灶之处其实是一个非常好的地方。如今爨人山寨暂时是回不去了。倘若能够与这些棠魔部族结盟。应该也是一件好事儿吧。
又一次用眼角的目光悄悄地瞥了一眼那些竹杆上的尸体。忆昭只觉不寒而栗。忍不住地打了个冷战。自己的这个想法还真是够疯狂的啊。
然而她却沒想到自己这一句话刚刚出口。那酋长却眉头一皱。眼中透着复杂的神采。似乎是有话儿想说。却又似乎不知应该从何说起。他踌躇了片刻。终于还是开口了。“阁下看上去气宇不凡。我当然很相信阁下所说的话。但是将來的事情谁也说不好。我不在乎将來会怎么样。也不奢求将來阁下所承诺的报答。但是眼下有一事。我却真的很想求阁下帮忙。”
“什么事。”忆昭可并不习惯总有读心术去读别人的心理。毕竟那是不道德的。而且读心术所耗费的灵力其实很多。自己都已经饿了好几天了。要不是路上遇到了这虎兄。也不知自己要饿到何时。不过它很怕火。自己又不能与它一样生食那些肉类。只好随路吃了一点儿其他动物给的果子。就这样儿也在这林子里转悠了好一会儿。而且自己这一番打扮也是要消耗体力的。如今能够來到这儿。原本还打算跟他们要点儿吃的呢。可是看看那些尸体。试问谁还能有食欲。
不过忆昭可真的沒有想到那酋长竟然会这么急地向自己提出条件來。她原本是打算让他快些将人放了。然后让阿朗去给自己找点儿吃的。要知道离开了他这几天來。自己可是真的明白了他对于自己的重要性。想想从前那些年游走于南疆的岁月。忆昭着实哭笑不得。想当初寻还在世的时候。自己虽然流浪在外。但是凭借自己大祭司的身份。无论走到哪里都能用那金制腰牌从各地的官府中领取自己的粮饷。可是后來呢。世道变了。自己也不再是当初的大祭司。不过自己有诚。他照顾自己的那些日子。在忆昭看來是这一辈子最幸福的时光。能够与自己心爱的人厮守在一起。那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只是可惜那好景太短。而如今的阿朗……忆昭不禁抬头眺望着人群之后的他。心绪格外凌乱。
“这个……”那酋长似乎也看出了“他”的走神。但是却对于“他”这奇怪的“深情”目光感觉格外疑惑。不由得也扭头看了一眼人群之后的那父子俩儿。眉头悄然锁住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啊。“哥哥”的目光如此深情。而“弟弟”的目光又是如此让人琢磨不透。似乎在他们之间有着什么外人无法理解的东西存在着。不过那些都是他们的家事。自己身为外人也不好去多管。眼前最为要紧的。还是得快点儿让他们把女儿的病给治好。要不然再拖或许真的就要失去她了。
“鄙人想请阁下为小女治病。”他终于还是将此言说出了口。眉头却皱得更紧了。看此人仙风道骨的模样。应该是有些能耐的人。既然其父都说那病能治只是手里无药。而“他”既然能够在这林子里穿行而一尘不染。而“他”身旁那虎更是显现出其非凡之处。对于这样儿的奇人來说。采药、备药应该会很快吧。事不宜迟他可再不敢拖延了。女儿不能死。只要还有一丝希望他都不会放弃的。
“治病。。”而忆昭在听到他这话之后不由眉稍一挑。妙目圆睁。
而那酋长乍见此景。随之俯身抱拳。深深地向着“他”行了个礼。对于早年在汉人地方混过的他來说。这种礼一般來说已经很重了。除了向“他”下跪。他已经再也想不出來还有什么方式來求“他”。“是的。请尊驾一定答应这要求。只要能够为小女治好了病。我愿意答应尊驾所有要求。包括……”
“好啊。”还沒等他将话说完。忆昭倒是很爽快。嘴角也随之微微地扬起划出了一道向上的弧线。这笑容。阿朗可熟悉着呢。之前还对“他”的身份有所疑惑。然而此刻他那悬着的疑惑心俨然能够放下了。一种莫名的酸楚感充斥着他。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着。想起她竟然自称是自己的“兄长”。这家伙简直逆天了。
而那酋长在听到了“他”的回应之后已然喜出望外。既然巫师治不了。那就让这“神灵”來治吧。不是说有人惊动了“神灵”吗。虎是自己氏族的神灵。“他”能驱虎。那“他”不就是上天派下來的神灵吗。自己的祈祷看來是有用的。要不然上苍怎么会把这一家子送到这儿來呢。
连忙让人让出了道路。那酋长带着虔诚的心。向着“他”伸手也引路的手。有在他所指的尽头。阿朗此刻正在那里向着“他”投來了喜悦的目光。
忆昭微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