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道菜端上來我直接就傻眼了这道菜名字挺好听的叫‘绿野仙踪’可谁想端上來的却是一盘绿油油的大肉虫子和一盆滚烫的热油外加一小叠作料
当时我问服务员这是怎么一个意思他竟然说这虫子中富含高蛋白吃一条就和吃了大补药似的飘飘欲仙因此便起了一个和‘仙’字沾边的菜名
总而言之那道菜自打端上來我是一口沒动倒是乔治这厮什么都不怕虫子刚一端上來就在油锅里涮了一条沾点作料咽下了肚吃一条还不算玩第二条第三条一盘虫子几乎都被它一个人给独吞了这要是让虫且知道了估计又得爆发一场战争
在吃这顿饭的期间店小二不断的询问我究竟要不要酒我是这么回答的:“快快把來半桶三碗不过岗给予洒家吃若是洒家吃的欢喜赏钱自然少不了你的”
店小二一听心道:‘我上哪给你找三碗不过岗去啊道上要是让大虫剪一口那可咋整捏’当然这只是我在心中揣测他的想法事实上他是这么说的:“三碗不过岗我们沒有不过我们有‘三碗不出门’您要一些尝尝吗”
“我还会酿‘三碗倒地死’呢高浓度敌敌畏兑水喝下去三碗试试”
店小二见说我不过随即便又去烦乔治:“客官您需要些酒水吗”
“先生如果能够给我一些葡萄汁或者是牛奶我想我会对您感激不尽”乔治应该也是个不会喝酒的主对于店小二的询问它完全扯出了正常回答范围
“呃~”店小二此时的心情是郁闷的我想自从他在这里任职起应该就沒见过我们这种在酒馆光吃菜不喝酒的
于是乎他又去找了牛阿三:“客官请问您需要”
桌子上的素菜如同风卷残云般的被牛阿三倒入了口中我想他在回答的时候根本就沒过脑子:“呵呵多加点盐”
如此这般店小二被我们给挤兑的沒说辞了最终灰溜溜的离开了我们的房间
饭后店小二來收钱
他将账单往桌子上一放开始给我们报菜名
“蒸羊羔儿、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卤猪、卤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儿、什锦苏盘儿、熏鸡白肚儿、清蒸八宝猪、江米酿鸭子、罐儿野鸡、罐儿鹌鹑、卤什件儿、卤子鹅、山鸡、兔脯、菜蟒、银鱼、清蒸哈什蚂、烩鸭丝、烩鸭腰、烩鸭条、清拌鸭丝儿、黄心管儿、焖白鳝、焖黄鳝、豆豉鲇鱼、锅烧鲤鱼、烀烂甲鱼、抓炒鲤鱼、抓炒对虾、软炸里脊、软炸鸡、什锦套肠儿、卤煮寒鸦儿、麻酥油卷儿、熘鲜蘑、熘鱼脯、熘鱼肚、熘鱼片儿、醋熘肉片儿、烩三鲜儿、烩白蘑这些个菜式客官你们都沒有点你们只点了粗盐炒白菜30盘记纹银10两溜鲜肝两盘记纹银12两鱼香肉丝两盘记纹银8两宫保鸡丁三盘记纹银16两斩青龙五盘记纹银22两绿野仙踪一份记黄金4两纹银23两八仙过海四这些菜式加起來共计24两黄金69两纹银42枚铜板加上您三位包间的5两黄金一共是29两黄金69两纹银42枚铜板拿好账单楼下柜台交账”许是对之前我们不要酒的事情怀恨在心系统竟然派一个只会按照指令行事的NPC戏耍了我们一番
带着牛阿三和乔治下了楼走到柜台前我直接从银行户头兑换了三锭十两足金放在了柜台上
老板笑眯眯的收下黄金随即找给了我三锭十两足银外加58枚铜板
收起三锭白银扔进包裹剩余的铜钱我干脆就直接拿在手里把玩了:“老板这附近可有客栈”为了避免尴尬我这话问的很小声
“有的”老板点了点头:“就在小店后面您出门左转拐个弯就能看到了我们这里叫做春风如意楼那间客栈和小店名称相近唤做如意春风楼乃是鄙人的哥哥开的但生意并不景气虽然我们这兄弟里在明里较劲但在暗中能帮着他点我就帮着他点谁让他是我亲哥哥呢”酒楼老板倒是个讲究义气的大好人
告别了酒店老板我带着乔治、牛阿三找到了正在树下啃食红土的虫且随即我们左转一拐弯便找到了酒楼老板所说的那间客栈因为距离很近所以一路无话
进到客栈内我发现当真如同酒楼老板所说的那般这客栈内冷冷清清的并沒有几个玩家或者四处做赶脚生意的人工智能型NPC
到柜台前找到老板他似乎并沒有意识到我们的到來只是一味的低头算账照他这认真劲估计小时候拿个奥数赛冠军什么的应该不是太难的一件事
待我走到近前客栈老板才抬头看到我惊呼一声:“哎呦客官怠慢了怠慢了小二哥上茶啊”
只见这老板生的和那酒楼老板一般无二显然是对双胞胎只不过在他的额头上多了那么一颗黑痣
“老板呐您又忘了四天前您已经将那店小二给辞退了说是客人太少养一双闲手和一张闲嘴有些不划算”远处一张比较破旧的木桌上一个衣着邋遢的人正在悠闲的喝着茶看其打扮应该是个乞丐无疑
“咦周米洛是谁放你进來的难怪我这间客栈生意冷清呢原來都是你这个臭叫花子害的你走不走不走我削死你”看的出老板精神已经恍惚到一个境界了甚至是在客栈内有几个正在吃饭的客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