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无可奉告。”
赵灵芝失望地道:“有什么好神秘的!”
温言反问:“你都说我的本事寻常难见,这还不值得神秘吗?要是人人都知道了我的本事来历,都去学,让我丢了饭碗怎么办?”
赵灵芝再次没话说了。
她发觉跟这家伙斗嘴简直就是自讨苦吃,那根本是不可能赢的事!
“行了!”温言这次抢先开口,“你要是准备在这一直问下去,不想拉我去看看素素的情况,那咱们就拜拜吧。我还有事,恕不奉陪。”
“别!”赵灵芝吓了一跳,还真的怕他离开,“我们现在就走!”
温言又是一笑,开门上车。
赵灵芝看他坐到后排,忍不住道:“你现在可以不用坐在后面,我没觉得你坐我旁边丢脸了。”
以她的脾气肯说出这样的话,已是非常大的退让,哪知道温言竟然来了一句:“你搞错了,我坐后面,是因为有种你是我司机的感觉,那让我非常之爽。”
赵灵芝差点没冲上去和他肉搏。
这家伙是专门生出来惹她生气的么?
十来分钟后,两人已经到了素素所住的小区。
下车进入小区,两人上了楼,到了素素的住处,还没进去,温言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男声:“不要说某个人,就算是一般点医院,也未必有能完美做好这手术的医生,他怎么可能连刀都不开就治好?”
女孩的声音响起:“这……李医生,你还是等他来问他吧,我解释不来。”
温言愕然看向赵灵芝,这妞有点心虚地避开他目光:“他非要在这等你,看你是不是有八个脑袋十六根胳膊,我也拿他没辙。”
温言哑然一笑,推门而入。
他从不怕任何人挑刺或者挑战,无论那家伙是燕京国立医院的大医生,还是名医堂的神医。
门开的刹那,客厅内端坐着的一个年轻男子霍然转头,看向房门。
在他对面,被温言救回来的女孩素素正局促地坐着,闻声慢了半拍看向房门,却先叫了出来:“温医生!”
温言理都不理那年轻男子,走到素素面前:“你的气色不错,看来恢复进程良好。”
素素站了起来,感激地道:“多亏温医生相救,不然我恐怕已经死了。”
一旁的年轻男子也站了起来,轻咳一声:“灵芝,不替我们相互介绍一下吗?”
赵灵芝反手关上门,有点无奈地道:“李中和,燕京国立医院的医生。温言,气功按摩师。”
温言转头看向那个目光充满狐疑的李中和。
李中和微微冷笑:“气功是中华传统文化,但根本我个人的观察,现在流行的各种气功路数里根本没什么真材实料。”
温言毫不客气地道:“见识浅薄,不必自责。”
李中和差点没一口气咽死,微怒道:“你是真听不懂还是假听不懂?我根本不信有这种东西!”
温言想了想:“那就该说你固步自封了,你需要进行一点思想观念上的调整,不要局限于你浦东的见识。”
一旁赵灵芝和素素均听呆了。
李中和固然不客气,但温言更是攻击性十足啊。
前者被后者两句白抢得落了下风,再次冷笑:“哦?不如温大师让我这没见识的人看看你的真实水平如何?相信一定会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