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律蔓延得悠然天成根本沒有人能找到空隙加入这便是闻楚天的音乐魅力之处也是合奏者的噩梦因为只要走失一步就再也无法继续
可凌可可却不过是微笑中的静听敲在琴键上的手指便娴熟地弹奏开來融入了闻楚天的旋律却并沒有迷失属于她的清雅温和
就是这种感觉
凌可可的琴声响起的时候久违的熟悉感像是唤醒了闻楚天沉睡的灵魂心灵一瞬间振奋了
果然是凌凌也只有凌凌只有她才能跟得上她的脚步只有她才能融入他的世界共鸣出千万的美妙却保持着各自的风采
即便她不是什么高明的琴手即便他们时隔八年再聚可他们依然是那么的具有默契不仅节奏音色同步就连彼此的呼吸都是一致的
音乐是灵魂表达自我的一种方式而那刻在记忆深处的彼此的气息都在述说他们并不是有着常年的羁绊累积下來的默契太可怕而是因为他们有着一致的灵魂
而那只属于他们的《无題》像极了《Ievan Polkka》那种仿佛沒有尽头一般无限循环直至演奏者愿意止住感情的流泻才会渐渐消音结束的表达方式旋律间相互咬合如咬尾蛇一样无限的流转下去沒有终结给予了凌可可和闻楚天两人足够的时间与空间去宣泄彼此灵魂中的共鸣
许久两人依旧是默契的如同约好了一般停下了这沒有终点的旋律有些意犹未尽却又觉得是该点到为止
“时间不早了回家吧”开始收拾抬眼间看钟闻楚天自己都吓到了竟然都晚上十一点了
果然太久未能将灵魂宣泄淋漓一时竟忘了时间
担心凌可可一个人回去不安全闻楚天准备联系凌亦然让她派车來接却被凌可可一个眼疾手快给拦住了“我不要走我不回家”
“呃……”心情还沒好还是好不容易转移的注意力又给回來了闻楚天看在自己心情算好的份上那就赏脸继续陪她玩吧“你还想玩什么呢”
“什么都不想玩哪里都不想去……跟楚楚在一起就好了有楚楚在就觉得心里很安心”猛地松开按着的电话凌可可一个俯冲抱住了闻楚天结果这一脸怔惊的男孩一个沒站稳失去平衡带着紧抱着他不放的凌可可一起摔倒了
好在他们是在卧房闻楚天的正后方是软软的大床跌在上面一点也不痛
“唉……凌凌啊我说你别这样行吗”玩得乐不思蜀了不至于吧躺在床上被凌可可压着闻楚天也算体会到了一把什么叫做被“推倒”的感觉很那个有点刺激外加吓唬人耶并不排斥被凌可可推倒但那么被紧紧地抱着就真心有点难过了但闻楚天现关注的到不是这个……
看着凌可可把头埋在自己胸怀中不停地摇头不放手闻楚天垂着的眼帘下一双明媚的眼眸暗流汹涌“撒娇也该有个限度就算对象是我大晚上跑到成年男性家里不肯走你知道你这么做、这么说意味着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