坷伦近前一把握住酋德手臂,“笛仙借过说话,”
酋德狐疑的跟随坷伦走到一边,坷伦附耳道,“小人之命不足惜,可是如果我冒然进去,大王盛怒一剑刺死小人还是小事,只怕耽误了笛仙的大事啊,”
酋德闻言不禁怒从心起,坷伦一摆手阻止了酋德的话,“自从笛仙走后,大王性子愈发乖戾,经常无端斥骂朝臣,宫人也都提心吊胆,小人跟随大王多年,看的真切,大王这是急火攻心,忧思所致啊,”
那你的意思,,该如何,
“笛仙糊涂,”坷伦攥紧了酋德的衣袖,“大王对笛仙挚爱之深,上一次笛仙葬身火海,大王深受刺激,这些时日经常噩梦涟涟,梦中呼唤你的名字,,”
酋德抬眼望着坷伦,莞尔一笑,“将军直说,不要兜圈子,法师如何才能见到大王,”
坷伦停顿片刻,“你,不如你亲自去,大王如果看到笛仙还活着,不知会多么惊喜,或许这病症就会不治自愈啊,”
哈哈哈,酋德大笑起來,
好,我去,酋德收住笑容慨然而允,坷伦这才松了一口气,
跟随坷伦,一行人顺利的穿过林立的宫门,來到烈布的寝宫外,见到坷伦,守护的禁卫微微躬身,
坷伦摆摆手,“大王可在,”
“刚刚把侍从端去的午膳扔了出來,谁还敢进去,”侍卫低声回答,
坷伦回身指了指蒙煵三人,“这几位法师有紧急的事情需要马上觐见大王,”
侍卫皱眉,“将军,您难道不知,大王有令不见任何人,小人怎敢违命,”
酋德迈前一步,“我自进去,生死与你们无关,让开吧,”
侍卫猛的伸出手臂,挡住了酋德的脚步,“放肆,你沒有听到我的话吗,”
酋德举手慢慢摘下帽子,手指轻轻捋了捋有些纷乱的发丝,他凝视着咄咄逼人的侍卫,“我在宫中多年,相比将军也是认得我的,”
啊,啊,侍卫大惊失色,慌乱中他紧退了两步,鬼,他,他,侍卫手指着酋德看着坷伦,“他,他,,”
行了,坷伦低喝了一声,“人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什么鬼不鬼的,看你那怂样,”
“笛仙大难不死,特來拜会大王,我想你们也知道,笛仙是大王的什么人,”坷伦给侍卫狠狠的使了一个眼色,
是是是,侍卫们忙不迭的点头,
“退下吧,”坷伦低声,
是是是,守在殿门外的侍卫垂着头慢慢后退着,
等下,还有,坷伦叮嘱,“这件事不能泄漏出去,有人胆敢做个长舌妇,本将军就割下他的舌头去喂狗,记住了,”
“是是是,小人们谨记,大人放心,小人怎么会那么沒有眼色,”侍卫讨好的对坷伦点点头,
嗯,这才好,坷伦满意的颔首,他抬起手臂向着酋德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笛仙,请吧,”
酋德望着蒙煵“法师稍候,酋德去去就回,”
蒙煵眼中似有话语,他踌躇着望着酋德,“你千难万险活到今天,凡事要三思后行,不可莽撞行事,”
酋德一笑,“法师放心,酋德心中有数, 您稍等片刻,”
酋德回身,他轻轻推开了殿门,帷幔低垂,殿内光线昏暗,空旷的殿内竟然悄无声息,酋德望去,竟然不见烈布的身影,他轻轻阖上殿门,徒自向着深长的大殿内走去,
酋德徐步向前,这里的一切他都那么的熟悉,曾几何时,他死心塌地的守候在这里,等待着那个男人的到來,这里,几乎每一处都留下了他们嬉笑欢闹的痕迹,每一处都有他们纵情贪欲的影子,那依稀的味道似乎就在眼前,那声声的叹息与呻吟仿佛就在耳边,酋德慢慢停住了脚步,他紧闭双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酋德睁开双目,他沉吟片刻,大踏步的向着里面走去,
“谁让你进來的,”忽然,隔着厚厚的帷幔,传來一声愤怒的呵斥,酋德吓了一跳,“给我滚,”
砰的一声爆裂的脆响,飞溅的碎末滚到酋德的脚边,酋德站住了,
“小人有要事觐见大王,”酋德语气镇定的回了一句,
沉默,那边忽然沒有了声息,
酋德等待着,哗的一声,帷幔被掀开了,“大王,大王,您看是谁來了,”巴图惊喜万端的冲了过來,“酋德,”
酋德微笑的站在远处,原來只有巴图还敢陪在烈布身边,此时,巴图像是个张开双翅的小鸟,飞向了酋德的张开的怀抱中,
“你活着,你活着,”巴图抱住酋德的双臂,用力的撼动着,“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巴图的眼中迸出兴奋的泪花,
酋德拍拍巴图的脸颊,“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
酋德感到了眼前一个迫人的影子,酋德抬眼,一个高大萧索的男人慢慢出现在巴图的身后,烈布披散着长发,双颊凹陷,浓黑的长眉下,一双凌厉的鹰眼更加阴戾,他披着黑色的丝袍,胸膛裸露着,他赤着一双脚,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