酋德明白了巴图的心思,这小子鬼机灵的很,他在有意识的拖延时间,铁匠想了想,推了一把巴图,快去,我看着这妖孽,看他往哪跑,
好好,巴图忙不迭的点头,兔子一般的钻进了人群,
哐哐哐,不远处忽然锣声震响,众人抬眼,烟尘四起,马蹄奔腾,有人高呼,大王驾到,快快闪开,
酋德心中惊喜万分,烈布终于來了,
人群听到呼声,不禁退立两旁,大王來了,大王來了,人们惊恐叨念着,双膝一屈跪了下去,
烈布骑着黑色的高马,黑色的披风迎风而舞,他额头束着一条黑色的丝带,身后跟随着几十名全副铠甲的护卫队,看的出烈布是急匆匆赶來的,
烈布放慢速度穿过人潮,來到酋德面前,他勒住缰绳,嘴角一挑凝望着酋德,酋德近身两步,给烈布跪拜下去,
“酋德参见大王,”
“起來吧,大火已灭,怎么还在这里喧闹不停,”烈布托着长音环视众人,皱了下眉头,
“大王为我们做主啊,”人群中传來一声呼叫,
大王为我们做主啊,,听到这声呼喊,人群喧嚣,一片悲鸣之声,
“本王既然來了,自然会还一个公道,谁在那里嘀嘀咕咕,站起來回禀,”烈布拿着缰绳一指,大声问道,
铁匠慢慢站了起來,他抹着眼睛,不敢抬头对视,
“抬起头,你是何人,”烈布垂目吩咐,
“小人不敢,小人是,一名铁匠,,大王,要为小民做主啊,,”铁匠看到烈布竟抽噎起來,
哦,烈布讴吟了一声,“你有什么话不妨道來,为万民做主,是本王的分内,说吧,”
大王,铁匠砰的跪在地上,“小人家小都死于大火之中,这些时日,兰陵城内已经出现了好几起离奇的大火,很多百姓无辜惨死,大王定要为我们申冤啊,”铁匠泣不成声的抹着眼睛,
“好了,你这么大的个子,总哭什么,起來说话吧,你放心,本王定会彻查此事,严惩肇事者,”
大王,铁匠的手指忽然向酋德一指,“他就是肇事者,请大王为民除害,杀了这个妖孽,”
啊,烈布一惊,酋德面不改色的目视前方,他平静的瞟了烈布一眼,偷偷狠狠的剜了烈布一眼,看看吧,这就是你的臣民,他们竟然把我当作了妖孽,
咳咳,烈布沉闷的咳了两声,
“此事事关重大,不可胡乱猜忌,酋德是本王派來的使节,勘察火势,怎么会是纵火之人,”
大王,铁匠跪地不起,听到烈布的话,他攀爬了两步,“小人看的真切,大王不信可以问问众人,这个笛仙额头放光,自他到來,火势便愈加凶猛,非但如此,他还不让兵士们救火,刚有一个相貌丑陋的怪兽从天而降,那怪兽不知跟他商量了什么,两个人熟络的很,此人不是妖孽又是什么,”
烈布沉吟着,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怪兽,
大王,铁匠所言属实,我们都看到了啊,,
是啊,大王,,
,,,,,,
大王,忽然,人群中挤出一个个头矮小的男孩,他一头扑倒烈布的马前,烈布吓了一跳,
滚开,胆敢惊驾,两名全副铠甲的侍卫疾步上前,一把揪住了男孩的衣领,
大王,男孩奋力挣扎着,“大王,巴图,巴图啊,,”
嗯,烈布一愣,他垂下眼帘,盯视着眼前满脸污泥面目全非的男孩,
哈哈哈,烈布忽然大笑起來,“怎么,你真的是巴图,”
“确是小人啊,”巴图砰的跪在地上,给烈布叩首,
啊,众人惊异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这小子原來真的是大王身边的人啊,
“好吧,你跟随本王一起回宫吧,”烈布歪嘴一笑,
巴图欢天喜地的站了起來,
大王啊,,大王怎能放走此人,他确是妖孽,,大王要为小民们做主啊,,
烈布沉吟了下,“你们尽管放心,本王定会彻查此事,找出真凶,如果此事当真与酋德有牵连,本王自会严惩不贷,押上酋德,速回查办,”烈布说完调转马头,昂然而去,
两名持刀侍卫站在酋德两侧,“笛仙,请吧,”一名侍卫掏出绳索,不由分说的捆住了酋德的双手,他们将酋德押解到马上,跟随烈布的背影,绝尘而去,
大王明鉴啊,,众人伏地而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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酋德跟随烈布回到宫中,整整一天一夜,他几乎筋疲力竭,晚宴上被群臣调戏不说,还被百姓误为妖孽,酋德简直怒火万丈,尤其烈布那句傲慢的发话,如果酋德跟此事有关联,定要严惩,酋德想起來,几乎七窍生烟,
回到宫内,侍从忙给酋德松了绑,躬身退下了,这是大王的假招子罢了,他们可是明白的很,
酋德一肚子火气,他正四下环顾,却不见了烈布的身影,
酋德,酋德,身后一声呼叫,酋德回头,巴图脏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