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扶戎王结结巴巴的.像是给吓了一跳.
男人们无辜互望.笛仙怎么忽然转过身停住脚步.双目如剑.
您有人支吾开口.
都怪你们.吵吵嚷嚷的.让笛仙不高兴了吧.有人骂道.
谁吵啦.就你吵得最凶了.你放屁看别人.装什么装啊.
你.你.
男人们推推搡搡互相指责着.
嗯哼.身后传來一声沉甸甸的一声.众人回头.缇班眯缝着眼睛站了起來.“瞧瞧你们吧.跟一群市井的娘们似的.吵吵嚷嚷.笛仙雅量不愿跟你们计较.换做我着性子.早就一巴掌抽过去了.得得.赶紧让开点.不要喝点酒就失态露丑.丢了颜面.”
是是是.男人们陪上笑脸.缇班一句话.一呼百应.
“笛仙赎罪.他们可能是有些喝高了.多有得罪多有得罪.”扶戎王识趣的赶紧鞠躬.
是是是.男人们纷纷躬身拱手.
酋德强压着一腔的怒火.他真想扬起长笛迎面给他们劈下去.该死的烈布.竟然在大殿之上允许他们轻薄自己.他的笛声不是给这些酒肉之徒饮酒取乐用的.这些肮脏的东西.他们也配.
酋德愤怒的踌躇着.他现在方知.在这些貌似谦卑的笑容中.他们的内心的想法已经在那个**的一握中昭然若揭.他们是如何看待他酋德的.在他们的眼中.他不过是一个可供调侃的艺伎.男宠.烟花柳巷的玩偶罢了.
酋德的心哆嗦着.他紧紧握住手中的长笛.竭力控制着微微颤抖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