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布催马一路向前似乎不再理会酋德酋德气急左思右想他挥鞭追了上去这两匹白马都是徒洛的宝马酋德是领教过的可谓快如闪电烈布似乎也爱不释手徒洛说过这马都是自己亲手所挑选驯服他日定要奉还的
寒城已在眼前这寒城历來重兵把守守卫也多少烈布的心腹烈布催马向前寒城城楼彩旗翻飞阵容整齐远处连绵的群山白雪皑皑阳光下寒城显得更加威严耸立烈布眯起眼睛抬手挡住白雪炫目的反光他向着城墙挥动着手臂城楼上的士兵显然看到了烈布上面竟然一阵骚乱
大王真的是大王有人在惊呼
烈布轻声一笑扯着缰绳竟然信步在城门前徜徉起來
城门忽然大开两队战马飞奔而出中间一名身穿铠甲的年轻男子直奔烈布冲了过來他急匆匆的翻身下马几乎跌倒在地“大王大王”男子声音竟有些哽咽他扑倒在烈布的马前头重重磕在地上“大王啊真的是您”
身后的武士纷纷慌乱下马匍匐跪拜
烈布呵呵一笑他潇洒伸腿一个越步跨下白马黑色的披风翻卷而起烈布倨傲环视他走过去扶起了地上的男子
“阿布托你沒有辜负本王的重任跟信赖”烈布拍拍阿布托的肩膀
阿布托站立起來震惊的打量着烈布烈布拍拍阿布托的脊背“小子行我烈布沒有看走眼这一次你立了大功本王自会重重赏赐于你”
“大王这几天您去了哪里我简直焦灼万分我真担心您让那场大火”阿布托跟在身后一脸焦灼
“哈哈难道一场大火就可以要了我烈布的性命”烈布朗声大笑
“大王您请”阿布快速托闪在一旁向着城内高呼一声“迎大王进城”
城楼上的士兵欢呼声起他们举起手臂整齐的跪拜下去轰隆隆沉重的大门大开烈布大步流星向城门走去
“这位是”阿布托抬眼看到身后的酋德迟疑了一下他眼睛忽然一亮“您可是笛仙酋德”
酋德沉默不语他弯弯嘴角轻轻点头
“哈哈酋德跟我一起进城吧”烈布背着身子挥挥手中的鞭子
这那里是战败的烈布他夺人之态完全是胜利者的高傲酋德心中更加惶惑难安起來
酋德抬头森严威武的城墙遮天蔽日身后这沉重的大门一朝关闭就是插翅也难飞了他该信任烈布吗可是眼前的情境让酋德感到兰陵经历了一场残酷的浩劫而事实证明胜利者依然是烈布这一切到底蕴藏着什么阴谋酋德沉吟片刻他决定一看究竟
烈布走进大殿阿布托等众多将领忙不迭的跟随其后酋德看到整个大殿上跪拜着黑压压的一片人群他们对烈布的忽然到來惊诧而畏惧
烈布吩咐侍从“赶紧准备酒宴本王饿坏了多日不沾荤腥不饮美酒可是馋坏本王啦”
众人一片嬉笑献媚之声
侍者慌忙上前接过烈布宽大的披风忙着为烈布脱下沉重的铠甲战靴换上一件舒适的黑色长袍长袍拖曳在地前襟大开烈布散开束发他活动了几下肩膀长长舒了口气仰靠在座椅之中他向着酋德展开手臂示意他坐到旁侧
“你不必疑惑酋德一会你就会明白哈哈我们先痛饮几杯”
酋德在侍者引领下他坐到了烈布的旁侧
“阿布托今日本王开心我们一醉方休可好”
阿布托鞠躬施礼“大王您真是神灵护佑这一次您高瞻远瞩险中而胜大难不死小人佩服的五体投地”
“别拍我马屁我问你一切都顺利吗”烈布斜靠在松软的椅垫上笑问
“大王您难道还看不出來吗我在城门楼高挂彩旗日日清水泼街就是等待您回來定夺不过这几日不见大王的去向可急死我了
呵呵烈布举起酒杯豪饮了几大口他擦擦嘴角“你是不是怀疑本王已遭不测可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又不敢定夺”烈布斜斜眼
“对啊不我坚信大王一定会回來的果然不出意料”阿布托连忙逢迎
烈布指指阿布托笑道“不知有多少人盼着我这次能一去不归呢哈哈本王让他们失望了嘛”烈布举杯跟阿布托一饮而尽
酋德默默坐在一旁侧耳倾听着不发一言
阿布托偷偷瞥视酋德此人不是被烈布发配去了死域了么怎么看上去到更加仙风道骨玉树临风一般原來竟然跟大王相伴而归真真是个奇人啊
阿布托高高举起酒杯面向酋德“久闻大名阿布托对您景仰之至小人敬笛仙一杯”
酋德迟疑举杯眼前的阿布托他却是很面生此人长眉细目面孔清秀不过20几岁看气度也不像是统领千军万马的将军烈布却让他驻守寒城要塞在烈布众多的亲信中酋德也从未见过此人的身影
酋德礼让不过轻轻喝了一口浓烈的气味窜入口鼻酋德咳了起來
几坛美酒下肚烈布的脸色红润敞开衣襟的露出坚实隆起的胸膛“酋德不胜酒力少喝也罢”烈布言语体贴他大口撕扯着烤制鲜美的兽肉自得意满“兰陵国能有今日靠的是我烈布舍身忘死兰陵强大国富民安只可惜人心不古小人难安本王一再宽宥他们却暗算心机呵呵只可惜啊”烈布摇摇头
酋德心蓦的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