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不许你污蔑他们”酋德愤怒的斥责
“难道我说的不是吗我是男人难道徒洛怎么想的我会不知他想独占哈尼斯他恨你早晚会伤害你”
酋德转身快步向前走去把烈布远远抛在后面烈布急忙跟紧脚步追了上來
“那个叫徒洛的家伙看着样貌凶恶怎么偏偏对哈尼斯唯命是从好像老鼠见了猫似的我看其中必有端倪”
呸酋德瞪了烈布一眼“什么端倪徒洛跟随哈尼斯多年自然对哈尼斯唯命是从我今日才发现你不但是个暴虐的君王还狭隘龌龊的人”
你烈布怒了他真想一巴掌抡过去酋德竟然敢如此顶撞于他了反了反了烈布站在那里他紧抿着嘴巴重重的喘着粗气
“不许你用凡俗的男盗女娼胡乱揣想”酋德叹口气“徒洛是个忠诚的仆人虽然他很粗暴但我相信他的忠诚和人品”
烈布抱着双肩不信任的咧嘴一笑
“我是一国之君怎么被你说成了不三不四的淫棍一般我历练多年自然比你看的透彻”
“我晓得你美女如云自然历练的深厚”
烈布被噎得翻白眼两个人一时无话
沿着蜿蜒的小路两边的花草在夜色中散发着星星点点的光晕像是为他们引路一般烈布新奇的看着四周的景致口中啧啧有声
“怎么怕是把你的后花园也比下去了吧”酋德笑
“确实确实这里的夜晚有如仙境真的太奇异了不过”
嘘嘘酋德忽然把手指放在唇边警觉的看了一眼烈布
“怎么啦你听到了什么”
酋德一把捂住了烈布的嘴巴示意他别作声
虽然很远酋德明锐的耳朵还是听到了一丝声响脚步声那是特有的脚步声徒洛怎么难道又遇到徒洛了这么晚他在干嘛
酋德拉住烈布的衣袖他弯下腰示意烈布跟随自己他们轻手轻脚的藏在了山石的后面酋德可不想大晚上在跟徒洛发生什么口角让哈尼斯烦心还是躲躲为好
果然砰砰砰的脚步声慢慢响起烈布这才明白那个怪物來了酋德这耳朵还真灵他竟然一点也沒有听到
巨人慢慢走了过來徒洛竟然沒有走远脚步声却停了下來徒洛似乎向着山坡上走去了
两个人慢慢抬起头向着山坡上观望巨大的身影在树林中停住了
“他要干嘛”酋德纳闷
撒尿呗
“别出声酋德放低了声音他很警觉的如果看到我们偷看他会生气的”
烈布捂着嘴巴点点头
尿尿也尿这么久酋德等了半响巨人却站在大树下沒有离去的意思酋德为难起來
烈布的肩膀忽然不住的抖动起來他盯视着前方捂着嘴笑的前仰后合
酋德狠狠的揪了一把烈布两人蹲在地上别出声烈布蹲下身体浑身抖动酋德用手捂住了烈布的嘴“笑什么你赶紧闭嘴”
烈布指指徒洛憋红了脸他使劲忍者不住的摇着头
“你笑什么沒见过男人撒尿吗”酋德低声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烈布压低声音“他那是在撒尿吗”
什么意思啊你酋德忍不住好奇的慢慢起身朝着徒洛的方向仔细看去徒洛仰着头像是长叹了一声他整理下衣衫抖抖双肩慢慢走下了山坡
哈哈哈烈布终于笑出了声酋德猛然明白了烈布所指他脸孔燃烧一片
“我跟你说了嘛你还不信”
酋德憋涨了脸“你可真是”酋德烦躁的皱着眉
“他是男人嘛你想啊整天守着这么美貌的女子自然”
“你胡说徒洛绝不会对哈尼斯心怀不轨之心”
“嘿嘿我那么说了吗”烈布白了酋德一眼“一个男人只有对深爱的女人才会如此唯命是从你眼拙看不出來而已”
酋德低下头“你龌龊自然眼亮”
“我怎么龌龊了怪物大晚上跑到树林里聊以**你怎么不说他龌龊我担保他刚刚偷窥了哈尼斯”
“你给我住嘴”酋德真的恼了
“干嘛凶什么怪物也是男人是人都有七情六欲不行我來做个媒让哈尼斯嫁给他好了相守百年也算终成眷属”
你
“深更半夜你们在做什么”一个闷雷般的声音忽然响在头顶酋德差一点惊叫出來仰头一看巨人犹如一座大山巍峨的站在他们头顶的山石上酋德惊得脚下一滑扑通坐到了地上
烈布抬眼拍拍屁股站了起來他拱拱手“壮士我们在纳凉多有惊扰”
“纳凉跑到山石后面烈布这里不是你的后宫”徒洛斜睨了酋德一眼
“哈壮士我对你一直礼让三分你却全然沒有君臣之礼我是兰陵王你怎么如此出言不逊难道你们先王就是这么教导你的”
“哈哈兰陵王我心中只要亚罕王你在我眼中形如草芥”徒洛抬腿轻松的跳下山石身轻如燕
你烈布已经怒目圆睁
“哈你们怎么都在这里”哈尼斯的声音传來三个人抬起目光向幽深的树林中望去哈尼斯湿漉漉的长发还滴着水珠月色下饱满的酮体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