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们叫嚷着。
酋德昂起头,他微笑着毫无惧色的对视着烈布,烈布的眼皮跳动着,他沉默着。
眼前这张完全不畏生死的脸旁震撼了烈布,他看上去那么年轻,不过17,8岁的样子,面如美玉,体态俊雅,他那里来的这种威武跟不屈,他只是个琴师,却有着铁骨铮铮藐视尊贵的傲然之态,他竟然不怕死?他竟然敢如此的对视着自己,还淡淡的微笑着。
妈的!
杀掉一个人,对于烈布如同碾死一个臭虫一般的轻而易举。他一生杀人如麻,什么惨烈悲壮的他没有见过,他经历过最残酷的战场,那些不可一世的家伙不都一个个拜倒在他的脚下俯首称臣,做了他的奴仆?
这个该死的酋德,竟然敢藐视他!
烈布的指尖抖了一下。
“死很容易,本王还不想你死,不经受炼狱般的痛苦,你是无法明白你能活下去的幸运,本王赦免你不死。”烈布悠然一笑。
切,酋德歪歪嘴,没有任何答谢的意思。
“让他去炼融井呆呆吧,那里比较舒适,或许你会喜欢的。”烈布转过头,揽住身旁一个美艳女子的纤腰,女人顺势倒在了烈布的怀里。
“大王好宽仁,您的烈狗也比他温顺许多呀。”女人娇羞拱在烈布的怀里。
侍卫们看着酋德,残忍的大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