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反应,
“这也是老臣的罪过,请大王容我将功折罪吧,”祁汉颤巍巍的说,
嗯,烈布瞟了一眼祁汉,
“我的女儿犯下大错,助纣为虐,老臣愿意亲往上将军帐中,前去说和,求上将军改变心意,”祁汉慢慢跪下,伏下身体,深深一拜,
呵呵,陵筱轻声一笑,祁汉抬眼看着陵筱,
“丞相年迈,经不起劳碌了,而且,我可以告诉丞相,您就是去怕也是枉然了,”
为何,祁汉迷惑的神情,
“是的,上将军深爱您的女儿,但是,这一次,上将军心意已绝,他既然能揭竿而起,就已经下定了决心,丞相恐怕要徒劳而返了,”
哈哈,烈布狂笑,“丞相,您不需此行,难道让我烈布低头求情,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很好,既然他引兵前來,那我就背水一战,想做兰陵王,可以,从本王的尸体上踏过去吧,”
烈布猛然转向陵筱,大声吩咐道,“坷伦,给我把此人的头割下,一同送到缇班手中,告诉他,要挟本王的下场如同此人,來吧,本王等着他,本王就是单枪匹马,也要亲手斩下这个孽障的头颅,”
此刻,身后的酋德已是惊恐万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