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黯然离去魏伊勋别无选择
不管她的世界里有沒有封佑宸那个人魏伊诺都不会把心空出來一点点而装进一个他去即便她明知道他心里有她他爱她爱得遍体鳞伤伤痕累累她也不会同情他怜惜他反而会被她看成是大逆不道天理难容的事情人就是这么贱爱这个女人爱得沒有尊严了他都沒有打算要放弃这片执着
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他想要的公平
为了暂时安魏伊诺的心三天后魏伊勋在一家月子中心给她请了一名华人月嫂过來高价聘用她做魏伊诺的特别护工
那天魏伊诺隐约听到魏伊勋在厨房和客厅絮絮叨叨嘱咐了哪个女人很多就知道他真的要走了心里多少有那么一丝不舍吧她不知道她也不愿意去想这个问題总之她不能再留他在这里了又有一种很伤很痛的离别的情绪让她不自觉地湿润了双眸
魏伊勋敲了敲魏伊诺的房门而不等魏伊诺应声就带着那个女人进了她的房间
“诺儿这是我给你找的特别护理华梅你可以叫她梅姐她以前在月子中心上班照顾孕妇伺候月子都很有经验的我不在这里你要听梅姐的话想吃什么跟梅姐说”他温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感伤
魏伊诺看了他们一眼那是一个面相很和善的女人便微微向她点了点头
“梅姐这就是我妹妹魏伊诺第一胎沒什么经验你就多费心了”魏伊勋接着说“也许过不了多久我还会回來或者我妈会來吧”他瞄向魏伊诺的时候发现她脸上带着如他一样的平淡于是有些自嘲地笑了笑“诺儿我真的走了不用想我但是也不要怪哥哥好吗”
魏伊诺看着他满眼真诚的眼睛从心里有些不相信他的诚意但还是微笑着点了点头“回去告诉爸妈我挺好的甭让他们担心”
她真的沒有挽留甚至一句话也沒有嘱咐他魏伊勋心里酸酸的还是镇静自若地笑着“好了你好好躺着真的该走了”他抬腕看了看表“我下午两点半的飞机”
等魏伊勋走了好半天魏伊诺都沒有说一个字梅姐一边帮她收拾床头上的杂志一边偷瞄了她好几眼感觉这个姑娘比她哥哥难处一些或者未婚先孕的姑娘多少都受了些刺激吧她有些八卦的揣测着
越南阿泰的藏身之处
苏姗被困在那栋阁楼地下室的仓库里已经三个月了她基本上还算安分最后阿泰连看守她的轮班岗哨都撤了其实最初把苏姗扣留在这里是为了跟她交涉从而使利益最大化但是这些日子阿泰竟不想放她了也不想讹诈金耀威的钱财了仿佛每天去到仓库要么狠狠地羞辱她一翻要么毒打她一遍成了一项不可或缺地乐趣了
阿泰用他铁钳一样的手狠狠地捏着苏姗日渐消瘦的下巴冷冷地阴笑着“瘦了”另一只手很猥琐地摸上她的胸“哟哟不得了了就连这儿都缩水了沒了手感不知道金耀威会不会嫌弃了呢”
“下流”苏姗啐了他一口
“下流”阿泰加重了手上的力度眼看着苏姗疼得脸都变白了汗也冒了却还一声不吭更加怒不可遏了“女人干嘛骨头这么硬你求饶怎么了”
苏姗狠狠地瞪着他“阿泰原以为你是条好汉沒想到你竟是这么一个畜生”
“彼此彼此我原以为大名鼎鼎的苏姗是个女金刚呢沒想到你竟是这么一个婊 子哈哈哈……”阿泰发现被这女人骂都很舒服他也是第一次发现自己原來这么贱
这个时候在仓库门外守着的老猫敲了敲门板“老大丽萨回來了”
阿泰收住那一脸贱笑凌厉地看着老猫“怎么样”
“那批货倒是倒手了只是……”
“只是什么别他妈的吞吞吐吐的”
“只是丽萨受了点儿伤你要不要上去看看”
阿泰粗喘了一口气“走”等他一出仓库的门老猫便麻利地上了锁
门板不严和的缝隙透过來的那一米阳光好似远在天涯的肖东那款款的深情温暖着她的心房泪悄无声息地落了又涌了出來她想念他渴望他她在心里已经后悔了千百次了不该多事给封佑宸通风报信不该逞能单枪匹马來跟阿泰谈判如果听肖东的跟着他远走天涯该多好啊哪怕走不成至少她也为他们的爱情努力了现在这么不死不活地在这里算什么
阿泰等着楼阁的二楼最里面的一间房间轻轻一推门“吱”地一声就开了四下看看也沒看到丽萨的人影儿径直向里走推开浴室的门之间袅袅婷婷地水汽当中一具性感的女体在浴缸里浮着丽萨仰着头媚笑着看着阿泰
阿泰沒见到她身上有伤悠然地坐到浴缸沿儿上“有意思吗”
丽萨伸手抓住他的衣领轻轻地一拽就将阿泰拉到浴缸里去了实实在在地压在了她的身上她平时不敢这样只要是今天立了大功量他也不好意思冲她发火“泰我要你”她娇憨地看着他的眼睛双手不安份地拉开了他裤子的前大门
“哼哼想让我干你”阿泰邪邪地一笑捏了捏她的脸蛋儿“女人你知道我不喜欢你耍心眼儿不过今天遂了你的愿”他几乎暴戾地用大掌撑起她的屁股将自己变硬的部分直接送进了她的体内沒有前戏一下比一下有力地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直到彼此都筋疲力尽了瘫软在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