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琛远集团的董事长办公室里金耀威接到了阿泰的电话其实这也是阿泰第一次跟金耀威通话若不是这回行动失败并且越发怀疑有内鬼他绝不会破例亲自跟买主打电话的当然也因为他开始同意了丽萨的观点认定了是苏姗的问題
豹子的嗅觉从來都是灵敏的哪怕苏姗向來机警阿泰在行动失败后也敏锐地嗅出这女人的气息间有种如释重放的感觉同时她作为买方代表也沒表现出该有的愤怒或者担心这不是很奇怪吗
这次行动失败主要原因在豹头太心急了无可厚非的但是如果苏姗真的存在问題的话他就能将责任完全归咎于与她那么豹头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向金耀威咬准了因为这个女人是内鬼害他折进去一个兄弟不但可以免了违约金还能狠狠地敲诈他一把了
金耀威听说暗杀魏伊诺失败也并沒发火想想也是个无关紧要的角色就当是给封佑宸上了一课吧但是阿泰居然亲自跟他打电话來了这倒有些稀罕了
“阿泰你是老了还是怎么样区区一个黄毛丫头你们來了那么些人竟然让她跑脱了”金耀威有些傲慢地对其嗤之以鼻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显示自己的身价一样
阿泰也不急着辩白冷笑了一下“金董事长我跟你说得正是这事儿其实我们的行动时间本应该是晚上是因为有了内鬼才让那个丫头去了机场不然我怎么会折进去一个兄弟呢”
“呵呵呵这与我金某人何干你们干得就是刀口上舔血的买卖怎么这还需要我为你们除了内鬼來买单吗不符合行规吧”其实金耀威已经从阿泰桀骜不驯的口气中嗅到了深意却也不认为是自己人出了什么问題所以他一边驳斥着一边在语气上变得谦逊了些
“您既然知道我阿泰干得是刀口上舔血的生意您就该知道我对内鬼绝不手软当然了 您金董事长底下的人我是不主张亲自动手的啧就是有些可惜了你是真的老眼昏花了还是怎样找了苏姗这样的吃里扒外的人帮你办事儿”
“苏姗”金耀威一愣阿泰这种人绝不可能信口雌黄想想苏姗之前的种种怪异的表现也许她真会犯糊涂吧但是说她是内鬼是奸细他还是不愿承认自己的眼光有问題“是吗阿泰兄容我一点儿时间把这件事儿调查清楚如果苏姗真的有问題我一定给你一个说法”
阿泰大方地笑了笑“金董事长既然这么虔诚了我阿泰就沒有什么好说的了OK我回去等你的消息”冤家宜解不宜结尤其是金耀威这样的人
挂了电话金耀威愤愤地在电话上按了几个数字“喂苏姗你來一下”
不多时苏姗便敲了敲金耀威办公室的门金耀威利落地说了声“进”
金耀威转身审视着这个跟了自己十年的女人她会出卖他吗为了钱为了名为了利他不自觉地摇了摇头不会聪慧如她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傻事儿再说了以他对这个女人的了解她若看重财富和名利她根本不可能成为他的女人和心腹了
他依然相信自己当初的判断力
苏姗被这头狼盯得心里发毛尤其是做了“亏心事儿”之后“董事长……您、您干嘛这么看着我”
“苏姗你是内鬼吗”金耀威依然是这副处惊不变、气宇轩昂的架势
苏姗淡定地笑了笑“那么董事长您觉得我会出卖您吗”
金耀威摇了摇头慢悠悠地走到她跟前紧贴着她的面极其暧昧地说“我信你就像信我自己”
苏姗顿时觉得脸上有些发烧她怕极了恶心透了这种感觉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两步“董事长是我事先跟魏伊诺打了个电话让她逃走的这其实跟封佑宸一点儿关系都沒有我可怜那个姑娘她像十年前的我自己一样简单透明她不应该成为牺牲品”
金耀威其实已然完全相信了她的话出自一个女人最原本的善良吧一个恋爱了的女人一个妄想着回归平淡的女人一个怀念昔日的纯真的女人应该会同情心泛滥吧可能该怎样处理这样一个犯糊涂的女人呢他其实有点儿为难了
“阿泰那边折进去一个兄弟人家要一个说法”金耀威淡淡地说
“董事长我知道自己怎么做了您放心如果阿泰那边摆不平的话我永远不回來见您”
金耀威点了点“嗯你去吧”
上海从市区开往浦东的高架上封佑宸一路狂飙他打不通魏伊诺的电话打魏伊勋的手机也处于关机状态就又开始心慌了莫不是那帮恶徒还是把这兄妹俩挟持走了吧
封佑宸有一遍又一遍地拨了苏姗的电话他也知道这个时候找苏姗可能会给她造成威胁但是沒有谁比作为买方更清楚地知道事态的发展了
对方竟然一直处于无法接通状态
封佑宸实在沒办法只好打电话给吕良“吕良嗯是我现在放下你手中所有的事情尽快帮我查刚刚浦东机场的命案到底死了几个人”
“什么”吕良还有些不明所以“浦东机场的命案”这家伙是正经生意人啊不至于玩得过火了吧
“伊诺和Jeffrey在机场我怕他们有事”
吕良立刻就懂了实际上是怕他们遭金耀威暗算
“好我马上查有结果我就回电话给你”吕良除了办事效率高再者就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