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回來了啦”
魏伊诺进门就扯着嗓子冲她爸妈的卧室那边喊了一声等陈彩凤停下手里的活计从卧室里出來的时候她已经钻到卫生间去了陈彩凤四下瞅了瞅也沒见到女儿的影子迟疑着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咦人呢魏伊诺……”
“厕所”魏伊诺在卫生间里一边解裤带一边应了声
“这孩子”陈彩凤摇了摇头转身又回了卧室继续叠被子去了
魏伊诺坐在马桶上扯掉了验孕棒上的包装盒稍微研究了一下知道了哪是淋尿区哪是显示区也沒有什么高科技嘛然后把那东西放到胯下几乎是艰难地挤了点儿尿出來默默地观察着先是显示区慢慢地泛红了接着出现了很深很深的一道红杠稍后竟又出现了浅浅的那一道
天呐竟然真有两道杠
魏伊诺掀起T恤的下摆难以置信般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在内心里冲撞此时此刻她真的怀了封佑宸的孩子可是她有该拿肚子里的这位怎么办呢她从來沒有遇上这么复杂这么困扰这么不知所措的事情她也不知道该跟谁商量爸妈和哥哥要是知道了一定会炸了锅吧
过了好一会儿她开始隐隐地啜泣起來一下子将所有莫名的情绪全都化成了委屈封佑宸这个王八蛋就知道他自己快活了出了人命他倒什么都不管了其实也不是他也沒有不管哄她骗她不让她上班还给她请了阿姨照顾她所以这家伙是故意让她有孩子的吧
“诺儿”陈彩凤敲了敲卫生间的门心里纳闷她都叠好了被子淘了米这孩子怎么还沒出來
魏伊诺胡乱地擦了一把眼泪“嗯”
“怎么了是不是又痛经啊”陈彩凤心下纳闷听说一般小女孩有痛经的经了男人之后大都不痛了在这丫头身上怎么就沒效果“要不要我给你沏个暖水袋抱一会儿”
“哎呀沒有啦”魏伊诺对了盥洗盆上面的镜子看了看自己还好眼睛倒是沒红起來了便一把拉开了卫生间的门“妈沒有您就别瞎忙了”
陈彩凤打量了一下她狐疑地“怎么又跟封佑宸吵架了”这算是经验吧丫头一受点儿委屈就跑回家來不是说这样不好就是心疼她这么不清不楚地跟着封佑宸
“哎呀妈妈你能不能盼我们一点儿好啊”
“我怎么不盼你们好呢可是你瞅瞅三天两头上报纸上电视除了金安安就是什么艾玛就当全是绯闻吧他要是能痛痛快快地早点把你娶了不就什么事儿也沒有了吗我告诉你魏伊诺你们俩一天不扯证我就一天不兴他上咱们家的门”
魏伊诺郁郁地是啊就算她魏伊诺沒有野心要嫁入豪门可她肚子里的小东西呢
陈彩凤用食指戳了下魏伊诺的额头“可愁死我了你可真傻得可以的”
魏伊勋本來是要下午的飞机去广州出差的大清早地就被这母女俩吵醒了什么痛经不痛经的迷迷瞪瞪地就知道是魏伊诺回來了从房门里出來怔怔地看了看卫生间门口站着的母女俩“大清早的你们吵什么痛经就给她找点药吃呗”他侧着身子挤进了卫生间砰地一声关了门
魏伊诺突然想起了來什么转身想要拉住他“嗳哥”可是为时已晚
或许他不会发现吧她战战兢兢地想
“你呀多长点儿心吧”陈彩凤叹了口气转身进了厨房
魏伊诺却像失了魂一样守在卫生间的门口盼着魏伊勋立刻出來
魏伊诺痛经的毛病魏伊勋从她小时候就知道她十二岁來例假痛得差点晕过去他接到电话直接跑到他们学校背着她去了医院弄到自己后背上都是血都浑然不觉还被满大街的人笑
当时很糗很气的事情现在想起來竟也这么温馨
他笑了笑一边冲了马桶一边垂下眼帘不自觉地微笑了他到底发现了纸篓里的玄机了看到那鲜红的两道杠他只感觉浑身的热血全都往脑袋上涌攥了攥拳头如果封佑宸在这儿他一定会把那个混蛋的头塞到马桶里
魏伊勋一开门魏伊诺便从他余怒未消的眼睛里读懂了她的秘密到底是被他发现了
魏伊诺心里更怕了却又不敢说什么只是用眼睛在乞求他什么都别说
魏伊勋咬着发青的唇角这个丫头这个女人她不经意地将他的心、他的灵魂被掏空了原以为一个沒有了心和灵魂的人就可以无痛无感了可是他逃不出她的魔咒就像现在这样他连这尊躯壳都会因为她而痛
魏伊勋一把攥住魏伊诺的手腕拉着她出了房门
“哥……”魏伊诺惊呼了一声她有惊讶她很怕情绪失控了魏伊勋即便她知道他无论如何都不会伤害她
魏伊勋也不说话是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就一直握着她的手腕踉踉跄跄地下了七楼他把她塞到他的白色宝马里封闭了车子的门窗局促的空间让魏伊诺感到更加紧张了她已经后悔回家來测孕了当时觉得只要在家自己遇到什么事都会踏实一点吧
她忘记了家里还有一个容易失控的哥哥
“哥哥”魏伊诺扭头看着他不自觉地苦笑了“我知道这事儿不光彩但是我自己会处理好”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她开始试着坦然了关于这个孩子她现在并沒有想好要不要留下但是这是她和封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