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耀威果断地要取消金安安和封佑宸十月份的婚礼金安安从心里不服气可是自己给父亲捅了这么大一个篓子又实在不好再不听话了但是忍下这口恶气对于这个盛气凌人、骄纵成性的姑娘來说一点儿都不舒坦
其实金安安也不相信凭她父亲金耀威会忍下这口气她父亲的铁腕和手段以及睚眦必报的心性她是知道的他绝不会轻饶了封佑宸吧莫名地隐隐地她其实有些为封佑宸担心
但是她是坚决不肯承认自己这么快就爱上了这个男人的长情而专一是一个女孩对于爱情的一种寄望即便自己在感情上栽了很大的跟头她也不愿意使自己滑落到沒有信仰、沒有寄望的黑色的深渊
她希望自己在爱的国度里做一个虔诚的信徒并能因为这份虔诚而最终得到救赎
这或者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孩子最荒诞的执拗却也全都埋藏着心里不为人知
自从艾玛的事情一曝出金安安就让司机小杨密切关注着她父亲的动静一旦发现苏姗突然消失了她就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了
一个从四岁就跟在嗜血魔狼身边成长起來的小姑娘总是耳濡目染地见惯了他们那一套了封佑宸不是碍了她父亲眼的第一个对手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或栽赃陷害或窃取机要或暗杀投毒在巨额的财富甚至是可怕的命案之后她父亲就有本事轻轻松松的脱手脱身她从來都不喜欢她父亲的这个转面哪怕不经意的一窥那也是个黑暗得漫无边际的世界
宏宇集团的楼下金安安坐在她的红色保时捷里紧紧地抿着嘴搓着手她其实有些犯难真要上去吗实际上她并不是十分确定她父亲是不是真要动手了万一不是呢万一封佑宸反扑呢岂不是再一次给父亲惹麻烦了
可是如果不提醒一下封佑宸那家伙万一他真被父亲暗算了呢
司机小杨侧了侧脑袋看了看金安安“小姐咱们要一直这么等下去吗”他平时不是一个多话的人但是这会儿他确实是有点儿尿急了“我想先……嘶……先下去方便一下”说着他还不好意思地脸红了
金安安头也沒抬很不耐烦地“行了你去吧快去快回”
小杨一听立马跳下车“嗳好好的”
看着小杨夹着腿一路小跑进宏宇大厦里面金安安知道他是憋坏了开始坏坏地笑着把手探出车窗悠然地敲着车门然而正当她要把目光收回來的那一刻她竟然看到崔恩敬和他的搭档Thomas一起出了大厦那一刻她的思想全被抽空了一样只痴痴地望着那个男人
刻意去忘记一个人不是件容易的事而要忘记一段自己全身心投入的一段情更是难上加难他从未走远从未离开过
金安安的目光因为太专注而带着温度吧崔恩敬一下子就感知到了她在场其实他应该装作沒看到大家花了那么多精力、那么多时间、那么伤、那么痛才分手刚好可以相安无事了不是挺好吗
他的脚步还是不自觉地比Thomas慢了半拍他的目光还是不自觉地瞟向了她
Thomas顺着崔恩敬的目光也看到了红色保时捷里的美女“Paul我先走”他很敏感地嗅到了自己的伙伴儿和这个女人之间异样的气息当然他并不知道这女孩就是大名鼎鼎的金安安一个差点儿成了自己老板娘的女人
崔恩敬尴尬地笑了笑“OK”
他还是向金安安的车子走过來了站在副驾驶座旁边俯视着车窗里面这张熟悉的面孔他的心里不好受他爱过这个女孩甚至现在还爱着她而且从他熟悉的她的眸底他也能感觉到她从未消退的对他的情意他的心里就酸酸的
男人并沒有自己想象得那样坚强那么狼心狗肺或者说男人太贪婪了真要舍弃自知很美好的东西其实也会痛
“还……还好吗”崔恩敬轻轻淡淡地说他能感觉地自己喉咙里涌动着的极不平静的情绪他尽可能地压制着
这是从首尔他把她赶出來以來最平和的态度了金安安几乎不敢凝视他的眼睛生怕自己产生某种错觉陷进他似是而非的深情里再一次无法自拔了她应该有她的小骄傲从他那里丢失了的骄傲她也应该固守住自己作为女人的尊严吧
分手特别是那么惨烈的分手特别能教会一个女人成长
“好不好和你有关系吗”她冷冷地反问了一句
崔恩敬显然是出乎意外了她的冷漠让他陌生和吃惊更多的是一种漫无边际的失落他终是失去她了也是自己做到那个份儿上还能怪得了谁呢他有些自嘲地笑了笑“也是现在你是封佑宸的女人堂堂的宏宇集团执行总裁的未婚妻他的前女友后女友的一大堆有的你忙了”
他沒想讽刺她沒想让她下不來台他就是看不起自己这么沒种让自己的爱人陷入这样的境地但是这番意味深长的话金安安如何解读都不能将它变为一种关照一种疼惜一种无能为力的遗憾
“哼”金安安轻蔑地仰头向他轻笑了一下“封佑宸怎么了至少他像个男人一样有担当至少他不会把他的前女友后女生推到绝境上你算什么东西你这个渣男还好意思说别人别以为我金安安以前有眼无珠把你当成是块宝你就真是块宝了你就等着一辈子孤独终老吧”
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