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冬天。
流年裹着厚厚的棉袄养胎。穿得多。还不觉得有什么。后來天气热。把衣服一退。流年那肉就出來了。
有时候。当流年看着镜子里的那肥妞。一张充满肥肉的肉饼脸。全身厚厚的脂肪。顶着个大肚子……
流年都会想。那丑女人是我吗。真的是我吗。
她以前怀小怀沙那会儿也胖了点。但沒现在这样啊。胖得……跟头猪似的。
流年欲哭无泪。肺都气炸了。可是又不能减。而易峥。还拼命给她炖补品。好吃好喝地伺候着。
所以有时候流年一郁闷。就探手。直接往易峥身上掐。后來掐都懒得。直接用牙齿咬。一边虐待人云杉。还一边骂着她:“都怪你。现在好了。都这么丑了。”
而且。因为变丑的缘故。易峥都不碰她了。易峥那时候扭曲得很。觉得易峥开始嫌弃她了。打算 出轨 了。再外头有外遇了。
反正孕妇想象力格外的丰富。她又闲得无聊。只能多想。
可怜的易少爷。内伤外伤不断。还要接受言语的打击。却只能忍着。还得拼命讨好着某悍妇。
或许是上天都嫌弃流年作恶多端吧。终于天降恶果。流年脸上开始长怀孕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