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着他进进出出的动作而起起伏伏的,最终,他喷薄在她体内……
他止不住和她紧紧相拥,那样累到极致又快乐到淋漓尽致的感觉,让人疯狂……
像是蝗虫过境,劫后余生,累到虚脱,又开心到极点,
许久,许久……
他都不曾说一个字,小易峥疲软了下來,最后捅了捅,又怯怯地开始舒醒……
许流年感受着某人耀武扬威的小禽兽,居然有点怕了……
太过疯狂的爱,她一时间根本受不住,
可易峥,倒也沒继续折腾她,而是退了出來,很平和地转到一边,平躺在那里,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流年就不是很好受了,那么多的液体,沒了塞子堵住,一下子流了出來,湿了床单,她又浑身是汗,粘腻得很,
反正各种囧和尴尬,
想着这是旁边的人造孽,止不住一拳,就往易峥身上招呼,
“嗷呜……”
易峥痛呼了一声,然后抱怨道:“肋骨断了,”
流年白眼,但是这时候心情莫名其妙地大好,她决定去剥某个禽兽的衣服,在易峥的配合下,那T恤很快地就脱了下來,露出易少漂亮到毫无赘肉的身材……
现在的流年,OPEN了许多,虽然从小管得很严,但毕竟接受的是西方的教育,这时候心存讨好,更是格外的沒节操,
所以看着看着就呈现了花痴状态了,
口水滴滴答答地,只好往回咽,
然后,她啃上了那枚粉嫩的小豆豆:“肋骨断了,是这根吗……”
艾玛……
谁胸部长肋骨的,
易峥白眼:“不是,”
她含着那小豆豆,不舍得一阵吮吸,易峥的身体,一下子就紧绷起來,他觉得自己真的很弱啊,至于嘛,不就是睡吧啃了一下嘛……
这身体,毫无节操可言,
而流年已经开始真正舔吻他的肋骨了:“这一跟,好像也沒事诶……”
转而,又换另一跟,轻轻地啃着,牙齿时不时地碰一下,呼吸热热地洒下,那声音更是又媚又软:“这跟,有问題吗,疼吗,”
易峥眸子一下子深不可测來,眼底流动着情欲的光,声音也随之粗噶而迷人:“这跟也沒事,疼的是这一跟……”
他拉了流年的手,一点点地往体下探去,
那里,原本疲软地小易峥,被流年一通舔弄,已经狼变完毕,蓄势待发……
流年脸上囧囧的,
靠……
又被调戏了,
这家伙,从來都很风骚的,
就算是生气了,在某方面,能占便宜从來不愿吃半点亏,
流年的眼底,明媚中透着狡黠,她哼哼了几声,然后道:“好吧,我帮你检查一下,”
说着,就慢慢地往下面钻,舌头和手,一起弄了上去……
沒几下,小易峥又肿得壮壮的,迫切地需要着更多的刺激,
而流年已经表示检查完毕,一下子又爬到易峥身上,压着他,娇嗔得不行:“检查好了,沒有问題,很硬很硬……”
说着,又用手捏了捏,表面了他坚硬的属性,
易峥当即倒吸一口气,
当禁欲到极致的许流年,变得如此这般的热情,最接受不了的是他,最享受的也是他……
他一时间盯着她,沒有吭声,
流年在他身上磨啊磨,像是头蛇,又像是只妖精,轻轻地和他的身体缠绕在一起,大腿或者私处时不时地那已然巨大的小易峥接触一下……
情状,着实淫…乱得厉害,
“大哥哥,不气了好不好,”
她嗲着声音哀求,眼底的明媚已然一片纯真和无辜,像是个刚毕业的小孩,
易峥不得不承认,他真的被勾引到了,这是他最爱的调调啊啊啊啊……
“我沒有气啊,”
他轻声回答,但是那声音,靠,那是在喘息吧,
他觉得自己哪是沒有生气,完全是快被折磨得断气了……
这妖精,当她真正的妖精起來,易峥只觉得会发疯,所有的理智在脱轨……
“真不气了嘛,”
她咬他的耳朵,小小的一块,轻轻地咬着,格外的刺激和娇软……
他只觉得怀中女人如玉,那声音如水,他止不住想反压好好亵玩一番,
“不气,我会气什么了,”
他竭力保持了一点理智,好吧,其实不是生气,只是释然了……
他打算娶一个聪明又单纯点的老婆的,但最终找了个,足够颠覆世界的天才,他除了受宠若惊欣然接受还能有什么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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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完这几章,我瞬间觉得自己丢掉了小清新的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