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神囧
叫你不看路叫你不看路
这下出事了吧
而且这件西装一看就是高档货要是对方要自己赔她节衣缩食省下來的小积蓄绝对会被掏空
流年不得已只好赔不是:“对不起”
宴会上的礼仪讲究一个矜贵所以流年这句“对不起”冷冷地也沒啥诚意虽然心底已然愧疚万分
男人冷冷地:“沒事”
嗯很好沒事……
沒事了拜托你走开哇
流年心底想着可对方却丝毫沒有一点离开的意思而且相反冷冷地威压下流年觉得对方有种要和她敲竹杠
可这种情况下流年不好先走只好抬头看向他
一眼便彻底的怔住了
这男人很帅冰冷立体的脸庞雕塑一般的容颜冰冷的气场如一把内敛了锋芒的寒剑即便藏在剑鞘中也无法掩盖的冷气森然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流年明明沒看过这个人却觉得有点眼熟
而且最悲催的是流年对着一个陌生人居然升腾出几许害怕中夹杂着敬畏的情绪
她敢打赌如果这男人叫她跳海她也会毫不犹豫地跳
于是流年讪讪地笑:“呵呵先生请问你能让开一下吗”
这位先生却显然不懂礼貌为何物他淡淡地抛了两个字:“不能”
流年嘴角的肌肉僵硬了
好吧山不让开我绕山而行
她笑了笑礼貌道:“那我回去咯”
说完便打算迅速地遁了
总觉得跟这冷冷的男人多呆一秒都会冻僵
“站住”
冰山男淡淡地抛出两个字
流年真心不想站住可是身体本能地停住了估计被设定法则的机器人都沒这么乖巧
“过來”
他继续给机械人下命令
流年心底抓狂了可身体却转了过去然后跟着冰山男往沙发那边走去
流年痛苦得很
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太沒节操了
这坑爹的破身体对某人沒节操就算了为什么对一个陌生人都这么沒节操
她为什么要这么听话
流年跟着冷酷男到了沙发区接到命令之后她才敢坐下
于是对方对她展开了虎口调查
“名字”
“许流年”
“年龄”
“二十三”
“家庭成员”
“有一个弟弟”
……
男人冷酷得很可流年却诡异的乖巧好像他这样问她也是理所当然
许久男人才放过她点了点头:“你可以继续去玩了”
流年是來参加宴会的可男人却说她可以出去玩了那口吻像是在叮嘱一个小妹妹
她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退了出去
却还是止不住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皱眉看了她一眼在流年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回道:“萧绝”
萧绝……
两个字于流年而言却是晴天霹雳
易峥说过她有一个哥哥叫萧绝
看这架势好像沒错
她碰到了她的亲哥哥了
可自己全然不记得了他
他也不认识现在的自己
她想说什么可一抬头却发觉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消失了
那感觉真心是神出鬼沒的可以
让流年都差点以为自己是幻觉了
她咽了口口水便继续去宴会厅蹦跶看看是不是勾搭个单身男人发展成公司客户什么的
抱着这样无语的卖肉计划流年往來到游**厅
此际游轮会正在舞会进行中
那些单身汉们都找到了女伴然后在场下旋转流年无聊地喝着果汁目光在宴会中游移着不经意间流年扫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居然是易峥
他正和一个穿着日本和服的男人轻笑着聊天一刹之间似是隐藏了无数阴谋诡计
流年心底扯了扯好像刹那之间便翻搅出太多复杂的情绪
她的手攒紧心底安慰着自己易峥是跨国大总裁來这种场合一点都不奇怪她犯不着大惊小怪
正在她竭力克制自己的情绪的时候易峥却突然抬起眸盯着她
霎时间流年心跳如擂鼓
只觉得慌乱无比
连见到自己的亲哥哥她都沒这么慌乱
她那些所谓的镇定就被易峥一个眼神打乱
她努力平淡地收回自己的目光然后抓着杯子往前走去
高傲的身影淡漠而美丽宁静而优雅让宴会上不少黄金单身汉侧目
唯有那抓着杯子轻轻颤抖的手泄漏了她的慌张
易峥來S市了吗
还是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出差
他不是应该回法国继续做他的珠宝界的大少爷富二代的么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