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谁都有年少无知的时候”流年幽幽一叹
小奶包“噗嗤”一笑想流年偶尔还是蛮厉害的因为年少无知才爱上你做不得数的
然承认自己年少无知不是间接地承认你相信了易峥么
相信了曾经相爱相信你们只是新鲜旧情人的戏码……
诶不得不说易峥真的很阴险一?夜情在他这里变成了罗密欧和朱丽叶老套但浪漫果然是出了名的种马手笔不凡
倒是易峥这一次沒有狠厉地反驳她他只是轻轻地悄悄地将流年抱入怀中在他的耳边轻轻说道:“不是年少无知哦流年其实前天在这张床上我说的话一直算数流年我喜欢你从六年前开始从见你第一面开始就喜欢”
他温温热热地呼吸洒在流年耳廓上耳朵本就是流年的敏感点这样一烫流年全身又开始发软本就脱力的身体如一团棉花似的抱着各种手感好易峥美滋滋的这样一樽羊脂美玉抱回家别提多性福了
对比易峥的下流流年就纯洁的多
她静静地想起一句话:据说女人的左耳很容易听信男人的情话
可他在她抵御能力强大的右耳边如此低声诉说着她居然还是无可救药的信了她听到自己心跳如擂鼓也听到他的心跳声……
心动的感觉原來就是这样啊
好像不太差
像是有一根红线从你的心脏扯出系在了他的心上从此他的疼痛和开心你都能感受到那是最甜蜜不过的痛苦
好半晌流年才转头看向易峥他已经睡下睡着的人据说都是天使而易峥就那样毫无防备的睡着在她面前更是美丽得很
宁和的睡颜眼框有着重重的黑眼圈想來是熬夜的缘故
流年想起昨晚那样疼痛和难受是那样一只温热的手穿过所有的磨难轻抚着她的灵魂
“流年流年……”
梦靥里低低的呼唤抚平了所有的创伤
易峥嘛……
流年轻柔地微笑睡了整晚半点睡意都沒有她却闭上眼睛窝在他的怀里细细感受青春的流逝
时光静好岁月温柔
一切都很好
而另外一边小奶包将音量放到最大也沒听清易东君对着流年说了什么他好奇死了感觉心给猫挠了似的那一句能将流年瞬间搞定的话到底是什么啊啊啊
而这时候易东君突然转过头正对着摄像头妖孽一笑大拇指朝下
赤果果的挑衅和鄙视
紧接着画面便炸成麻点了
小奶包知道他超贵超贵的多功能眼镜绝对彻底报废了
靠
他还以为他的卧底眼镜兄弟沒有被发现
哪晓得这一切都在易东君的算计之中该听的让你听不该听的你绝对一个字听到
那叫一个阴险狡诈啊
小奶包止不住磨牙了哼下回我直接把摄像头装床头你绝对捏不坏
想归想小奶包还是绝不会这么做滴他沒有偷窥癖更不想看到各种少儿不宜的东西
他见沒戏看了便开始准备午餐流年手术要注意忌口小奶包准备的菜色很清淡但也很营养绝对比易峥吃的好几万倍
所以当小奶包将食盒拎到医院易峥瞧着各种淡出鸟來的菜色顿时默默地怨恨了:“前几天吃的人肝火大盛现在吃的人肾亏”
靠呀
原來流年家真正掌厨的是小奶包啊他那几天怕流年伤心每回都把各种奇葩重口的饭菜吃得一干二净那些菜补得太过他本是纵欲的人最近因为流年禁欲小日子过得各种心酸
这样一想瞬时间就扫向了流年
那眼神跟看史上最美好的一盘菜似的
绿油油的狼光啊……
这是流年从高中开始就在男生眼睛里看到的东西她以前不太懂现在长大了怎么看不出來易峥那想将她拆吃入腹的眼神
她白了以重口闻名的易种马一眼笑着道:“你最近有点上火吃点清淡得比较好”
易峥格外的不爽:“现在吃这么清淡以后你这辈子只能吃清淡了”
流年愣了半晌好半天才反应过來这变态在说什么
靠呀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其实是盘重口的菜
她现在身体弱想拿个枕头砸死他都不能只能狠狠地瞪着他
如果目光能杀人易变态你绝对已经被我千刀万剐了
小奶包瞧着两人争吵在一旁“嘿嘿”“嘿嘿”直笑流年本來挺冷酷的一人跟易峥凑一起怎么跟个活宝似的光看着就止不住发笑
他一不小心从旁边的镜子中看到自己的笑容顿时吓了一跳
嘿
那个笑傻的二愣子是谁啊谁啊我怎么不认得
小奶包惊讶地发觉这一天他笑得频率特别多他是个冷艳的人可今天笑得次数估摸着是这辈子的总和了
他转头看向还在争吵的人唇角不自禁地勾起
实在是这样的生活沒有仇恨沒有压抑沒有债务沒有必须完成的复仇沒有每天警惕的担忧太轻松太风轻云淡
小奶包三年來背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