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流年才完全的清醒过來
其实麻药的药效一过流年就醒了只是那时候全身又麻又痛好像有上万只蚂蚁在啃咬着她的伤口似的难受的很
她痛到想要大叫却发不出声只是拼命的发烧全身虚弱得厉害
休息了一夜这才好多了但还是有点脱力
这时候一睁开眼便看到一张放大版的俊脸在自己面前顿时吓了一跳
暗想易变态真是阴魂不散她都病成这样了他居然还要來折磨她
旋即流年又迷糊了她记起自己被开了又出车祸了可易峥怎么会在这里
“你……”流年开口便发现自己声音哑得根本不像自己
易峥瞧着流年醒了那是难掩的喜悦立马端來温热的水喂她:“流年还好吧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流年失血加发烧脱水的厉害自然抱着水壶一通牛饮感觉这才好点
“这是我特意让人熬得小米粥你刚手术完要吃点清淡的你别动我來喂你”易峥瞧着面色苍白的流年心疼得紧自然事事躬亲
流年看着易峥诚惶诚恐地服侍她的样子只觉得这世界玄幻得厉害
从來都是流年毕恭毕敬地伺候这变态
所以她享受着易峥周到服务的时候顿时各种难以置信
娘唷我这不是在天堂了吧
怎么梦想成真了把易变态当粗使丫鬟用了啊啊啊啊
“怎么了你不喜欢喝这种粥吗我可以让人准备别的”易峥眼里柔软的可以滴出水來各种深情款款就差剖开自己的心证明自己的赤诚了
流年有点小忐忑身体扭捏了下腰部顿时痉挛般的痛流年疼得快哭了也终于相信这是真的易峥真的把自己当丫鬟了
看着她难受的表情易峥顿时一脸紧张:“别动小心牵动伤口”
那小心翼翼、谨慎至极的样子还真是把流年吓了一跳
她颇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她记得他们还沒和好吧
易峥见她开口说话声音无力但还是很清晰的他探手感受了下她的额头已经不烧了而且整个人看上去很正常
确定她已经渡过危险期易峥这才露出恶魔本色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你居然敢骗我”
(⊙o⊙)…
这思维跳跃地未免也太快了吧流年一时间跟不上
她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事只是女人的小心思作祟觉得自己刚手术完他不关心她这个病人反而这么吼她实在太不可理喻了
而且流年不无委屈地想到他们还沒和好呢
哼
流年傲娇地转过头决定不理他继续冷战
这一转头便看到小奶包趴在那里睡觉一时间车祸前的事情都记起來看着小奶包便是一阵焦急:“你沒出事吧”
小奶包其实早就醒了他装睡只不过是为了光明正大地听戏这时候见流年关心立马起來揉了揉眼睛装作刚醒的样子:“沒事就是有点擦伤都结痂了”
说完便扬了扬手上的伤口
流年瞧着那伤口真不深这才放心下來:“你沒事就好”
小奶包不置可否地笑笑看了眼易峥但见他一脸“你是一百瓦电灯泡”的厌恶表情他虽然不待见易峥的阴险但是自然知道他有很多事要问流年
小奶包从來都很善解人意而且他觉得易峥是最适合流年的便淡淡道:“姐姐你终于醒了你都不知道你昏迷的时候有人端茶倒水、毕恭毕敬地伺候你我想帮忙他都不让插手”
流年下意识地寻找屋内的第四个人就是不看易峥
小奶包顿时笑喷了就知道这女人迷糊起來就是个活宝沒看到人易峥的脸比大便还臭
“姐姐你乖乖住院我回家拿点生活品马上就來”他理智地远遁说完就起身丝毫不停留
走出门的时候还不忘把门死死关上表明自己绝不偷听的立场
只是诶呀小奶包你搁在床头柜上的眼镜忘拿了
笨蛋我不偷听不代表我的眼镜不偷看
小奶包一出门便迅猛地打车往家赶去司机很好奇这孩子不去上课回家做什么于是关怀地问了声
小奶包笑着答曰:“回家看电视”
“电视”
“嗯早间八点档言情剧今天正到最精彩的地方”
司机愈发地不解只觉得现在的小孩越來越早熟越來越难搞
而病房内小奶包一离开便彻底的安静了下來
确切地说不是安静而是寒冷
易变态浑身都冷冷的整一个开到零下的空调流年刚手术按理说生命还是很旺盛的可那感觉阴冷阴冷的像是呆在停尸间而不是高档病房
啊喂到底谁能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了
为什么易变态一脸“被抛弃了很悲愤的”表情难道他人格穿越了
流年脑子中泛滥的玄幻想法总之今天生活各种不真实她到现在都云里雾里的
“说话”易峥快气炸了浑身都燃烧着熊熊怒火可瞧着这小丫头片子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