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聊什么呢,”
沒料到睿涵会有此问,周瑞芳微微一愣,随即又坦然笑道:“什么都可以,我们就聊聊你的学业好么,我听鹏飞说,你是学珠宝设计专业的,”
“好吧,伯母,”睿涵温婉一笑,便滔滔不绝地聊起了自己的学业,以及自己对设计理念上一些新的看法,
周瑞芳用心地听着,时不时地插嘴问一句,睿涵都给以十分圆满的答复,睿涵的才学和谈吐令周瑞芳频频点头,她也越來越安心了,看來儿子的眼光是很不错的,
丁锦绣见两个人相谈甚欢,也很高兴,便走在一旁倾听,周瑞芳便总是微笑着看她,目光分外亲切祥和,
不知不觉中聊了很久,周瑞芳意犹未尽地站起身來道:“驭胜呀,你可真是个聪明又能赶的姑娘,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毕业后一定到我们的公司來吧,能有你这样的人才,不愁我们月风集团不在同行业中成为领军,”
“是呀,是呀,驭胜就是我们大学的大才女呢,”丁锦绣深为她们感到高兴,她拍着手热烈地说,
“锦绣,你也可以來我们公司呀,你也很不错,从我第一次见你就从心眼儿里喜欢你呢,”周瑞芳慈爱地望着丁锦绣说道,
“我呀,呵呵,那我要问问爸爸的意见,”对于周瑞芳有点超出寻常的热情,丁锦绣有点不适应,
“你可真是一个孝顺的孩子,你爸爸的身体怎么样,”周瑞芳心中一凛,不由然就问起了这个问題,
“我爸爸,他还可以呀,我从小就沒见过我妈妈,父亲一个人含辛茹苦地把我养大,十分的不容易,为了让我來香港上学,爸爸几乎把所有的积蓄都拿出來了,等我上完大学回去找个好工作,多赚点钱,好好地孝敬爸爸,”丁锦绣说着说着,就感慨了起來,
“怎么会这样,难道你们沒有钱么,”周瑞芳想到自己曾经给她们留下了一大笔钱,她沒來得及仔细思忖一下,这个问題就脱口而出,
丁锦绣很奇怪地看了看她,慢慢说道:“是呀,父亲的单位一直不景气,他一个人赚钱养我自然辛苦了些,对于这些,身为阔太太的您恐怕是不会理解的,”
“哦……对不起,”周瑞芳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言,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睿涵在旁觉得丁锦绣这句话说得有些生硬了,便轻轻拉了她的衣袖,
丁锦绣连忙抬头道:“沒什么,伯母,我说话也太冲动了些,”
“沒关系,沒关系,你们现在都是鹏飞的朋友了,锦绣呀,以后有什么困难就只管跟我开口,我反正是很喜欢你,都有让你做干女儿的想法呢,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什么,不过才见了第二次面,这位阔太太就要认自己做干女儿,丁锦绣简直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她惊讶地看着周瑞芳,不知该如何回答,
睿涵也觉得周瑞芳今天很奇怪,在和自己说话的时候,眼睛总是望着丁锦绣,现在又提出了这个要求,她很委婉地说:“伯母,您的这个要求让锦绣听起來有点突然,不如我们考虑一下,过两天给您回复好吗,”
“哦,好呀,好呀,我是有点唐突了,再过几天就是农历二十三了,你们两个來我们家里吃饭好吗,”周瑞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接着又做出了诚挚的邀请,
睿涵笑这着说:“不好意思,伯母,我们后天就要回大陆了,”
“哦,原來是这样,鹏飞知道吗,”周瑞芳很失望地说,
“买完了机票,我会告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