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的人,怕是正在城西埋伏忙活吧!
没错,是城西!莫盈轻轻地抬头,看向西边的方向。陆寒夜昨晚是说漏了离之他们今日要在城南会见西楚使者,但是莫盈,她选择了对黑衣人谎报消息!
将城南,改为城西!
舒了一口气出来,莫盈心里默默地念叨一句“夜,我只能这么做了,希望能够帮到你”。
……
屋子里,赫连澈望着门外的大雨,终于烦躁慌乱地拍案而起了!
“我说今下午胸口一直堵得慌,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儿!这么大的雨,金银花苗岂不是要被冲刷干净了!”说着,赫连澈也顾不上换衣服换鞋子了,拿起一把雨伞便冲进了雨里。
自己怎么可以这么粗心?!莫姐姐那般重视的花苗苗!自己今天下午只顾和花雨楼斗气,竟然忘记去看看花苗,给花苗盖上防雨布了!
大雨冲刷着她的视线,赫连澈几乎是在雨中横冲直撞着。
“啪!”地一声闷响,赫连澈撞到了什么东西上,坚硬得像一堵墙的样子,搁得人生疼。一个趔趄没站稳,赫连澈几乎就要倒在地上。
身子却是被“墙”一把给接住了。
“这般冒失。”陆寒夜随即也就把站稳了的赫连澈甩在一边儿,不满地皱眉,声音沉郁。
看到陆寒夜那张冷脸,赫连澈又是惶恐又是着急:“快给我让开路啊王爷大人!我得去照顾那些花苗苗!”
陆寒夜痛苦地睨了一眼伞已经被风吹走的赫连澈,压抑着内心那忍耐多日的烦躁:“这么大的雨你去作甚!被淋傻了么?”
叱骂着,陆寒夜终于还是把自己的大伞塞进赫连澈的手中:“本已经够傻的了!”
赫连澈惊慌之余,却也拿着伞冲陆寒夜感激地一笑:“谢了!”说着也就要重新往前面跑去。
陆寒夜却是一脸黑沉,迅速一把抓住赫连澈的手腕儿:“就这么地走了?那我怎么办!”
赫连澈只好讪讪地把雨伞举高,掂着脚尖儿,举过陆寒夜的头顶。
“你刚才说做什么去?”陆寒夜看着她吃力的样子,心中甚是解气。
跟着陆寒夜只能走得不急不慌。赫连澈看着伞沿儿的雨水已经滚落成柱,心中不免愈发焦急:“陆寒夜!我们能不能走快一些?我和莫姐姐种下的花苗苗,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给盖上防雨布!”
又是莫盈。听赫连澈提起她,陆寒夜的脸上不禁弥漫出一种愤怒的无奈:“赫连澈!你是真傻么?莫盈昨晚在饭桌上明显在利用你向我套话,你就听不出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