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被狗吃了,”
山林小道上,程青见白甲染血,拿着刀死死撑在地上,怒目看着高居马上的表弟,
身后,是钟离钰贯坐的玄黑轿子,程青见死死守住,不让乔绛的人靠近马车,
地上,是横七竖八倒下的尸体,还有如河流般绵长的鲜血,
乔绛高居马上:“大哥,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我都再清楚不过,钟离钰他不过是一个沒有实权的太子,朝中的诸多官员都站稳了脚跟,决意跟随二殿下,钟离钰迟早要被废黜,既如此,何必要把筹码押在这样一个沒有前途的皇子身上,”
连太子殿下也不称呼,直接称呼钟离钰的名字,可见乔绛已完全不将钟离钰放在眼里,
“而且你我都心知肚明,钟离钰这副沉疴多年的病体根本不可能东山再起,大哥不如跟我一起杀了他,将他的人头献诸于二殿下,日后……”
“我呸,”程青见冷哼,“卖主求荣,真是我的好表弟啊,”
“大哥,你知道我不愿杀你的,”乔绛心生不忍,
程青见扬眉冷声:“少废话,要是你执意取殿下的性命,就从你表哥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