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思考得过久了。不管有什么顾虑。明天再说吧。现在压下纷扰杂想。好好睡一觉才是常情。
不能想太多了。再想得多人都快得抑郁症了。动不动就干呕。她只能用抑郁症來解释。
就在连舟准备脱衣服睡觉的时候。门那边传來了扣门声:“莲舟。睡了吗。”
连舟不想回答。外衣脱下。准备往床上躺去。
“你给我出去。”
她正准备往床上躺的时候。孟回不管不顾便推门走了进來。连舟一袭白色单衣。青丝披肩。眼睛望着孟回。异样的冰冷。张张嘴就下了逐客令。
孟回皱眉:“你在生气。”
连舟敛下神色。面无表情。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在生气了。我是会为了不相干的人浪费感情或者表情的人吗。”
孟回微微挑眉:“不相干的人。指我还是指花璎。”
连舟沒有明确回答。只沉声道:“人与人相处一世。终会尘归尘。土归土。到头來。谁和谁都是不相干的人。”
“包括你我。”
连舟点头:“可以这么理解。”
“莲舟……”孟回还想说什么。却被连舟打断。“好了孟回你出去吧。我很累了。”
孟回见连舟略有排斥的容颜。心里微微拱上一抹薄怒的火。他走到连舟的面前。道:“我为什么要出去。这整个宅子都是我的。”
连舟愣了一下。随即道:“那你待这里。我出去。可以吗。”
调转步伐。准备往门口走去。
孟回似乎有些无奈。他软下表情。道:“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呢。你不出去。我也不出去。我们就待在这一个房间里么。”
语气里颇有嘲嗤之意。
孟回隐隐皱眉:“你今天说话怎么这么夹枪带棍的呢。”
连舟冷笑:“我的本性向來如此。你忍受不了么。你忍受不了可以去找花璎。反正她温柔似水倾国倾城。”
孟回听罢脸上的表情如破冰般漾起春暖。他淡笑出声:“这倒是个好主意。”
连舟神色微凝。转身就往床上走去。
孟回拉着少女的手。道:“果然是在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