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出事了,沈道阳的叔父沈衍被人杀死于罄颜楼,凌阳太守沈思当即下令封锁罄颜楼,”他言简意赅地解释,
听他主动跟她说,连舟心里有细微的动容,她接过话道:“原來是沈道阳叔父死了,难怪他刚刚都忍不住哭,”
孟回望了少女一眼,轻轻点头:“沈衍是官拜三品的驻凌阳城将军,听得沈道阳自小十分崇拜沈衍,现在沈衍死了,他悲痛交加也是人之常情,”
而后他又微微摇头:“这凌阳城,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乱了,”
听到孟回说起事发地点在罄颜楼,连舟想到了什么,微微思索下还是问出了口:“你有沒有觉得,那个花璎有些古怪,”
孟回听得连舟主动跟他讨论,话语里带了丝不自觉地昂扬:“哦,怎么说,”
连舟放缓神色:“她说只为一人而舞,又扯住我的袖子明示是我,从她的话语里可听得七八分她是为我而來,可我之前未曾在凌阳城有过男装打扮,她对我这般青眼相加,要么就是认错了人,要么,”她眸色幽深,“她是有其他未为人知的目的,”
“我比较赞同第二种推论,”
连舟见他胸有成竹的样子,有些好奇地问道:“你的理由,”
“沒道理我在你旁边她却视而不见,也就是说,她不可能摒弃我而选你,”
依旧是一副素淡出尘的模样,像是在陈述一件十分客观的事实,而并非在开玩笑,
连舟低喃:“我算是长了眼界,竟然有人能把玩笑开得这么清新脱俗,”
似是想起了什么,孟回挑挑眉毛,问:“你为什么要在花璎面前装成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