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舟现在被当做压寨夫人一样,被关在一处房间里,包袱却沒有被人拿走,想是那些小喽啰认为自己是未來夫人,不敢对她的东西下手,
夜幕很快來临,连舟惶然生出一种孤独无助的感觉,但她还是逼着自己冷静下來,寻思之际,门被打开,几个妇人提着水进得房來,看样子是要给她沐浴净身,
连舟身后有伤,却一直沒提起,等的就是她们给她來洗澡,
几个中年妇人刚把水放好,正想招來连舟洗浴,却见少女如泥鳅般就滑进了浴桶里,连衣服都未曾脱,
几个妇女心中暗思,以为要费一番功夫才招呼得來的,沒想到这丫头这么积极,难道她想当压寨夫人想疯了,
连舟躺在水里,感觉自己全身都像散了架一样,背上的伤被热水浸泡,噬人的痛,
沒有经过消炎处理,就热水浸泡,这样还不发炎,就说明她的身体真是太神奇了,
发炎吧,高烧吧,她就不信,都这样了,一个男人还会有什么性,欲,
现在这种情况,能拖就拖吧,
她在來时的路上背上就淌了血,她有意不去止住,就是为了留下作为记号,让人可以沿着血迹找到寨子來,
在她计划范围内的人,不是其他,就是追击唐施的那些人,
唐施定然是个有身份的人,所以想杀他的人才会不计其数,只要把他们引上來,她有的是办法让他们对付这个该死的土匪寨,
让两边狗咬狗,可是她的拿手好戏,譬如顾人杰和顾朝之间,就是经她轻轻一煽动,终于演变得不可收拾,坐收渔利的,成了警方,
反正无论如何,只要这里乱,她就可以趁乱拉着唐施逃出去,
“啊,流了好多血,”
浴桶里血水四漫,一中年妇女惊得叫出声來,
连舟却是平静地挑了挑眉毛,不喊疼,不叫屈,
很快,楚焉玄在妇人的禀报下,來到了连舟的房间,
男子一袭湖蓝长袍,鼻梁高挺,凤目邪肆,他摩挲着手上的扳指,冷冷地望向水中和衣而浴的少女,
他摆手道:“都给本寨主出去,”
众妇女见楚焉玄发令,便都齐齐退了出去,
楚焉玄走上前去,一把扯过连舟的头发,声音冰冷宛如鬼魅:“你很有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