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连舟揉揉鼻子,感觉特别难受,
“啊,”
男子一叫,
连舟顿时如刺猬般竖起全身的刺,警惕地望向四周,发现沒有人追杀过來的迹象,放心地呼了一口气之后不由冷声道:“你叫什么,”
男子擦了擦脸上的汗,道:“我叫楚……不是不是,我叫唐施,”
连舟冒冷汗:“我是想问你沒事突然鬼叫什么,”
男子眨眨眼睛:“姑娘你好凶啊,”
连舟淡淡地朝他望过來,慑人于无形,
男子听话地答道:“我是看你受了风寒还这么厉害,才‘啊’了一声表示惊叹,”
连舟不想和他废话下去,于是问道:“你还不走吗,”
“走,”显然是沒有走离的打算,
连舟挑眉:“你不走难道打算一直跟着我,”
“不,我不跟着你,”
连舟松了口气,还好这人不算无赖,
但他绝对是个白痴,他受了刺激般“嚯”的一下站起來,道:“我要回去救阿秦,小五,常岳,桂安,小徐他们,”
他懊恼地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我怎么只顾自己跑,望了他们,”
连舟猜想唐施说的这五个人,应该就是护他的那五个奴仆,
还沒待连舟想清楚,男子就大步走远了去,连舟知他不会武功,否则被人追杀时也不会一个劲地抱头鼠窜了,
虽然这人把自己拉下了水,害她气喘吁吁地跑了这么远的路,但是他刚刚有救她,若不是他不顾自己安危跑过來将她扑倒,她怕是性命难保了,
想到这里,连舟脸色也沒刚开始那么冷寂了,她从大石头上站起來,张唇,想追上去对男子晓以利害,告诉他回去的危险性,至于他听不听就是他的事,她说了也算尽义务了,
沒想到那男子走了两步又转过身來,挠了挠头,对连舟道:“姑娘,我不认得路,不知道该往哪里走,”眼里求助的意味甚是明显,
连舟郁闷,他是想要她陪着他回去,跟那些身手矫健的黑衣人再打一架不成,
不行,以卵击石的事她不想做,感谢归感谢,要她去拼命,那就扯得有点远了,
她还是晓之以理,开导道:“那些杀手的目标是你,现在你跑了,他们肯定卯足全力在追杀你,你那些手下肯定会借机跑掉,你不会以为他们还留在原地乖乖地任人宰割吧,”
男子摸了摸脑袋:“说的也是,他们都是些鬼灵精,现在肯定跑远了,”他笑,“他们过不久就会來找我的,”
“所以,”连舟挑眉,“你现在打算怎么做,”
男子挺直着腰,脸上毕现肃然之气,他道:“男子汉大丈夫,我当然要保护姑娘,”
连舟冷哼:“刚刚不还说不跟着我的吗,”
男子绽开明亮的笑容:“我不是跟着姑娘,我是保护姑娘,”
连舟淡哂:“我沒娇弱到需要你保护,”眼里满满是不屑的意味,这男的衣冠楚楚,穿着华丽,被这么多高手围杀,一看就是身份特殊的人,连舟可不想拖着这么个祸害走,虽然他救了他,可是她也保全了他的性命,如此两不相欠,于是撂完这句话后,连舟随即转身,走得远远的,
可是那男子却也一步不停地追了上來,连舟对这座山林不是特别熟悉,怕到时候弄得连自己方向都错乱了,也沒打算拐來拐去把唐施绕晕,只是脚步加紧,往前走着,可是唐施却牛皮糖一样地跟在后面,
连舟挑挑眉,转身道:“说了我不需要你的保护,”
什么保护她,他是自己害怕,看她身手不弱,想要她保护才对吧,
男子还是紧皱着眉头:“姑娘你救了我,现在你又感染着风寒,我绝对不能丢下你,”
淡淡的月光下,男子牙齿皓白,堪比月轮,他约莫二十岁的年纪,年轻的脸上写满了坚决之色,那般真诚,丝毫看不出伪装,
连舟愣了愣,转转眸子,扬眉浅笑道:“可是我有仇家追杀,我仇家派出的人可比刚刚要杀你的那些人厉害多了,”
唐施揉揉鼻子:“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会有什么仇家,”直觉认为连舟是想甩掉他,
连舟不禁冒冷汗,女人怎么不可能有仇家追杀了,难不成他以为女人只能生活在高宅大院里,好吧,古代男人的思想,可以理解,本想说她是重金缉拿的杀人犯,但看他一脸憨态,连舟一时心情大好,便换了另一个法子整他,
笑:“谁说我是女孩子了,”
唐施愣住,
连舟扬眉:“我是爷们,如假包换,”
唐施不信:“有长得这么漂亮的男人吗,”
连舟听他夸自己漂亮,不禁笑得更加明亮:“要不要我脱衣服给你看看,”
她笑得坦荡,如日月皎然,
唐施果然摆手:“那就不用了,”
他将信将疑:“可是我越看越觉得你是女人,”眼睛瞟到连舟拱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