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不由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宫女们的脸都霎时红了。
殿下这是在干什么嘛。
连舟转转眸子。挤出了一个笑容。然后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皱眉轻声道:“钟离钰。你脖子上好像有什么东西。”
“什么。”钟离钰摸摸脖子。沒发现有什么异状。
“好像是一小虫子。别动。我看看。”
连舟说罢手就伸上了钟离钰的颈子。钟离钰问道:“是什……”“么”字还未说完。连舟就竖手为刀。敲上了钟离钰脖子上的穴位。他立刻软倒在了她的怀里。
连舟咬咬牙。将他扛上了床。然后。吹熄了灯。室内一片黑暗。
“绮瑶。你去干什么呀。”修月看着准备往连舟房里去的宫女绮瑶。连连阻拦道。
“我去问宋姑娘什么时候沐浴。”老实的宫女回答道。
修月背后的小婉拉住绮瑶:“你这个傻姑娘。现在去问宋姑娘沐浴的事。扰了殿下的兴致。当心殿下要了你脑袋。”
绮瑶年纪小。不懂什么。于是问道:“为什么不能进去。殿下和宋姑娘在干什么。”
修月拉开绮瑶。小婉笑道:“在干生孩子的事。”绮瑶的脸一下子红了。
正在她们说话的当口。连舟已经换好了夜行衣。青丝利落挽起。一双眸子幽深凌厉。
什么都已经准备好了。她拿起包袱。扛在肩上。
手里拿着一封信。信封上书:钟离钰启。一笔一画。很娟秀的毛笔字。
里面的内容很简单:
钟离钰。一直以來都很感谢你。可是我必须要走了。不能够跟你回宣殷。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你应该能发现。我与宋莲舟一点也不像。具体原因我无力诉诸。你也不会相信。我只能告诉你。我走了之后别來找我。我不喜欢皇宫的生活。我只想要一个人自由自在地生活。
谢谢你。祝你安好。
连舟手抖了抖。还是将信封放在桌上。放置时很轻。溅起尘埃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