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矮,望向他时头顶阳光刺目,连舟不由得用手遮了遮阳光,弯着眸子问道:“是你驯服它了吗,”
“驯服,”钟离钰笑笑,翻身上马,眉眼间贯有英气,疏朗飒爽,“小时候我身体不好,也沒怎么训练它,反正一直以來它对别人很凶,对我就很柔和,沒经过训练,算不得上驯服吧,”听到钟离钰说自己小时候身体不好,连舟就想起那日在山谷那里钟离钰突然间石化了般,身体冷得吓人,正想开口问问,钟离钰却道:“上來吧,”
明媚阳光下,他高居马上,长手伸出,眉眼间带着隐隐张扬的笑意,温暖的五指,逆光的面容,亮花了连舟的眼,
连舟沒有伸出手去,居于马上的钟离钰却将直线的伸手改成弯曲的弧度,然后长臂一揽,轻轻松松就把连舟给抱了上來,
连舟窝在钟离钰的怀里,原是苍白的小脸现在变得微微泛红,小女儿娇态毕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