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凯感觉头顶像有闷雷的声音滚滚而过,
孟景儒闻言未曾有很动怒的样子,只是声音沉得吓人:“是谁打伤的,”
“是……是宋莲舟,”薛凯道,“宋莲舟打伤了二少爷之后,那些人就把尚馨儿救走了,”
孟景儒缓缓的话语中夹杂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恼意:“回儿迟早会败在这个女人的手上,”
想到了什么,发须微白的丞相忽的道:“说一下当时的具体过程,”
薛凯答道:“当时属下安排人在暗处,他们汇报说……”护卫把从下属那里听來的过程陈述了一遍,
听罢后,衣带飘飘的上晟权相久久未曾发言,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晦暗不明,低声喃喃道:“回儿要杀馨儿,是真的要杀,还是在做戏给我看,”
本來是笃定自家儿子翅膀硬了,在做戏的,可是听罢薛凯这一通汇报,孟景儒觉得若是做戏,这孩子心机未免也太重了些,尤其,他一直对宋莲舟念念不忘,在她面前展示他的残忍将她推远,似乎不符合回儿的个性,
似乎,回儿是真的狠下心來,要斩草除根,杀了馨儿了,
似乎啊,
深夜,乌黑的身影与黑夜融为一体,狸猫一般轻巧地穿梭在皇宫之内,连舟拿着自制的小型钩锁,在宫楼屋顶上自如來去,凭着前世养成的对地理位置的敏感度,连舟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房间,正想掀开瓦一跃而下时,连舟忽的感觉周围有些不对劲,果然,淡淡的月光下,屋顶上有身影缓缓从黑暗中走出,那人身着黑袍,玄衣雪肤,风姿绝世,夜风之下衣衫猎猎,嘴角噙着浅笑,俊秀的脸上酒窝似隐似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