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后的某一天他无意间跟莫青庭聊起张逆顺这犊子的时候宋端午说道:
“虫子其实张逆顺这货还是蛮谦虚的”
“哦姐夫怎么说”莫青庭不解的问道
宋端午摸了下鼻梁说:“你看他每次在吹牛逼过后都会加上一句‘我次噢’这是不是表示他自谦表示很残次的意思”
听了这话的莫青庭当场差点沒晕过去直到这货缓了好久才哭笑不得的对宋端午说道:“姐夫‘我次噢’的意思就是我操”
宋端午这才恍然敢情张逆顺这犊子不是在自谦而是在群嘲啊如果说宋端午后悔的话估计也就只有当初在拍张逆顺的时候多下几次狠手了
话又切回來
这一顿饭吃的可谓是尴尬至极
当整段过程唯有张逆顺一个人在喋喋不休的时候其他人自然都是三箴其口的而就在莫青檐帮着自己的母亲撤桌的时候莫峥嵘先是让虫子把宋端午带去自己那间谁都不可以进的书房而他却先是将周嚣炀偷偷的叫到了一边
其实周嚣炀也确有跟莫峥嵘单独交流的意思所以说当这两个人的心思想到一起的时候背人的拐角处自然是最好的私下交流的地点
莫峥嵘站在周嚣炀的面前低头俯视着紫红色的面色本就看不出來什么因为愤怒而面红耳赤的感觉但是周嚣炀是什么人他自然不会看不出來这位莫家掌门人的愤怒
“周老···”
“我知道你不用说了给我点时间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解释”
就在莫峥嵘刚刚开口就流露出不善语气的时候周嚣炀就已然知道了他想说什么所以便干脆直接截断并说出了对方最想要听到的答案
聪明人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而就在周嚣炀已经把底儿都撂给了莫峥嵘的时候后者自然也就无话可说了尽管自己的话被人堵了回去的感觉不太好但是不得不说他的目地达到了
莫峥嵘的想法未尝不是周嚣炀所想的一大把年纪的他自然是不想被一个后辈拿话摔在脸上更何况自己是只能听不能还口的沒理一方所以当周嚣炀及时的用这种方法避免自己尴尬之后他所能做的就是赶快把那个仍旧坐在客厅里像个沒事人一般的张逆顺给拉走
张逆顺这犊子就像个烫手的山药蛋一般周嚣炀捧着烫手扔给了别人又不甘心而最关键同时也是令周嚣炀最伤心的是等到这个山药蛋凉了的时候却发现是个沒法入口的坏山药蛋
这叫一个欲哭无泪啊即便是当年被宁朝珠老神仙打断腿了周嚣炀都沒有现在这么后悔过而他之所以有这样的感受不是实力上的受挫而是他那个自负的心
宋端午是他死对头的儿子不假而若是宋端午把今天这样的丢人事往江湖上这么一传那自己这张老脸可就沒法混了
蹚浑水的讲究的不就是一个面子么
所以当周嚣炀强拉着还想赖着不走的张逆顺颇有点雄纠纠气昂昂的來却灰溜溜的离开之后折返回到自己书房莫峥嵘却看到了宋端午正坐在客椅上手里拿着自己案头的书笑道:“莫伯父这个有点意思”
莫峥嵘一愣有日子沒來的他想不起來自己放在这里的是哪本于是当他接过來一看后却发现能引起宋端午兴趣的原來是自己最为钟爱的
《阴谋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