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莫峥嵘头一眼就看错了人并不奇怪论长相、论身材、论气质李鲸弘都完胜宋端午一筹更不用说从小练武练到大数十年如一日的挺拔干练的感觉了
宋端午其实并不好看平常人白白净净稍显柔弱如果说非要在他和李鲸弘之间找出个完胜李鲸弘的特点的话恐怕也就只有双眸里不时闪现的那一抹狡黠了
如果说李鲸弘的眼神里透出的是一种阴霾的狠辣的话那么宋端午不光如此而且更甚一筹这也就是为什么莫峥嵘在看到宋端午和李鲸弘的第二眼就已然分辨出來主仆关系的原因之一
当然若是第一眼的话任谁都会看错但是若到了第二眼相信只要不是瞎子都可以明辨得出毕竟宋端午的那种气场可不是旁人模仿的來的试问谁又敢在年少时一个人上雪山独自面对发狂的母黑瞎子且还有一战之力呢
其实就在宋端午开口做自我介绍的时候吃惊的不光有周嚣炀还有莫峥嵘
虽然跟宋家定下娃娃亲的不是莫峥嵘而是当年还健在的他老子但是对于宋家的一切莫峥嵘还是可以称得上了解一二的毕竟这么多年也不曾断了來往但是这也‘了解’二字也仅仅是限于高于普通人的状态
宋端午的名字莫峥嵘当然听说过他自然也知道眼前这个青年就是与自己女儿有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小子虽然莫峥嵘十分好奇宋端午的到來是來兑现当年的承诺还是女儿无意间的认识莫峥嵘虽然不知道但是当宋端午的这个名字出现在他耳朵里时莫峥嵘的心里还是有着些许的高兴的
宋家和周嚣炀本來就是不死不休的死对头而张逆顺的家室背景也就能在重庆排的上号所以当这位西北虎王的公子出现在自家的客厅里时怎么说好处都是大于坏处的
至于是不是前门拒虎后门进狼莫峥嵘不知道他眼下知道的是赶快把这两个瘟神给请走
与莫峥嵘不同的是周嚣炀在听到这个名字后心里不是一喜而是一紧
表面上虽然表现的无动于衷唯有眼睛里的精光在暴闪但是这也恰好说明了内心的激荡毕竟他可是把三十年前的那个夜晚的所有细节一幕幕都记在心里并时刻引以为自勉
周嚣炀是个很自负的人极其的自负自负的程度可以用只要他愿意就可以自认为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的程度所以当三十年前宁朝珠老神仙只身一人就潜入到他的家中并突破了重重的关卡最终把他的腿打断这一事对于他來说可是比什么杀父夺妻之恨更要刻骨铭心
但是周嚣炀之所以能够在海南盘踞数十年且博得个‘海南王’的称号无外乎就是凭借着自己那个‘银环蛇’的毒辣和隐忍的性子
银环蛇其毒无比咬上即便不死也得去了半条的小命而他在被宁朝珠老神仙打断腿后这么多年非但沒有报仇雪恨反倒愈加的深居简出的选择了隐忍这就不得不让人感到心悸的了
都说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
试想自己身后有一条致命的毒蛇盯着谁的后背后会感到阴森森的更何况这一盯就是数十个年头且还不知道他会什么时候张开死神之口
宋端午虽然清楚一点自家和周嚣炀之间的那点龌龊但是他并不知道的是眼前这个鸡皮鹤发的老头子就是周嚣炀他所能知道的是就是在自己报上名字的那一刻老头的气场为之一变变得让他都有点呼吸凝重的感觉
这就是无形的威压无关于控制只在于自己心境的变化这点练武之人的感觉尤为明显而就在周嚣炀的气场放出來并让宋端午感到不适的时候感觉更为敏锐的李鲸弘突然眉头紧锁双手下意识的就是背在了身后看似简简单单的迈出了一步但实则力逾千斤
李鲸弘的背后可是藏着两把苗刀的这是老赖临出门特意嘱咐他带上的防的就是不测可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自己这才一到重庆就遇到了这样的对手又怎能不让李鲸弘感到压力倍增
周嚣炀虽然沒有宁氏二兄弟那样的天下无敌但也可以说得上是炉火纯青的而若论到经验更是比李鲸弘高出不止一筹虽然说武行有拳怕少壮但是这两厢一比较却还是个平分秋色甚至周嚣炀还要略微胜上半筹
不得不说李鲸弘这一步迈上來作用还是非常明显的起码宋端午的压力骤减了而同样不是等闲之辈的周嚣炀当然能够看得出來李鲸弘的不凡所以就在他‘咦’的一声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李鲸弘的身上想着这个俊俏的后生到底是谁家的高足的时候宋端午这才能抽出精神來打量了下那个眼神一直在莫青檐身上转悠的张逆顺
宋端午虽然沒有明着接纳了莫青檐但是暗地里他的心思还是给这个温婉的女人留有一部分空间的否则的话也不会千里迢迢的从上海跑到重庆更何况经过那说不清道不明的一夜宋端午这骨子里有着刁民品性的犊子是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原则
又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这是老赖当时教育宋端午的话语现在他又用这句话來勉励自己所以说就在张逆顺的一双贼眼在莫青檐的身上上下打量的时候宋端午是感到本能的不爽的非常的不爽
但是这是在莫青檐的家宋端午是沒法表现出个什么來所以就在他把话題一转对着莫峥嵘只是说了句:“莫伯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