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几次每次虽然都是两个人但这恰好能放得开谁又能想象得到一个堂堂的公安分局的局长跟一个走混路的小子在酒桌上酩酊大醉呢说出去估计沒人信但这还真就是事实
项虞这一走可就是两个月的渺无音讯这两个月來可是把宋端午苦等傻了每天盼星星盼月亮的就差盼成了望夫石
不过项虞沒有音讯这倒恰好说明了一个现象那就是项虞现在肯定遇到了连她自己都感到棘手的事情项虞不是那种光说不做的人而她之所以能拖这么长的时间恐怕宋端午能联想的到困扰项虞的事情肯定跟宋端午有一定的关系
宋端午能猜得到事情的严重性但是不知道具体的细节宋端午也只能做徒劳的无端臆测直到连他自己都感到累了这才试着将这件事情慢慢的忘却最后只得将希望寄托在仿佛凭空消失了的项虞身上
项虞沒信息对于宋端午來说倒不是最雪上加霜的事情而另外一个让他头疼的地方就是莫青檐的突然出现
莫青檐也是消失了几个月的人物这几个月來虽然对于宋端午來说有太多的谜团扑朔迷离但是莫青檐的避而不见却像是把所有的问題都埋在了地底可是当某一日宋端午带着李鲸弘和‘黑白无常’刚刚摆平了几个胆敢在索菲亚生事的家伙后宋端午却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是莫青檐的弟弟虫子打來过來的宋端午甩甩那几个人残留在自己手上的血水带着满头的雾水刚刚按下了通话键的时候虫子那轻浮中又带着点畏惧的声音就响起了
“姐夫”虫子开头第一句话依旧是这个称谓只不过这次却好死不死的带上了个问号
宋端午笑笑只不过他自认为这种和煦的笑容在那些个跪在他面前的混蛋们看來却无异于恶魔的狰狞在这样的场景下宋端午自然是沒法说什么太过于温香软玉之类的话所以只能言简意赅的说了句:“啥事你说”
虫子自然是不知道宋端午所处的情况的所以当他听到宋端午这两句冷冰冰的话语时很自然的就是一个哆嗦所以那些个寒暄的熟络也就沒敢说出口只是目地很明确的给宋端午传达了一个讯息
那就是他姐姐莫青檐想见他
其实这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是最让宋端午感到头疼的是莫青檐是邀请宋端午去她家而且具体是什么事情还保持的讳莫如深
这就让宋端午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对于宋端午來说他是想去的因为有太多的事情还沒有和莫青檐说清楚而他又是不想去的因为他不知道那边等着他的是什么
当然陷阱和圈套这样的事情莫青檐肯定不会做但是宋端午怕的是万一在莫青檐那里人生地不熟的而莫青檐这妞脾气一上來把自己捆了做押寨夫人到那时宋端午可真就欲哭无泪了
这犊子当然知道凭自己这点能耐是沒法同莫氏集团这样的金融巨鳄叫板的甚至连对方的一根手指头都接不住所以当他脑海中那个猥琐到堪称无耻的念头刚刚萌发时另外一个念头却又好死不死的冒了出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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