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儿子的不懂事而感到恼火的时候也只能对宋端午和宫嘉希报以苦笑
沒办法谁叫自己的小辫子被人家抓在了手里了呢所以李响在不接茬的同时若想不影响气氛唯有转变话題
“咳咳···呃教子无方惭愧啊”李响掩饰着自己的尴尬说道:“呃···端午你刚才给我夹的啥”
李响这一句的转移话題可谓是一点都不高明而宋端午在嘴角勾起一抹远算不上正经的笑容说道:“淮扬名菜和合腰子”的时候宫嘉希还真不愧是宋端午的拍档
这位市委办公室主任说道:“沒错李大哥是腰子哦”
宫嘉希这句显然是别有用意的而重点不在于他咬的重重的‘腰子’二字而在于最后那个‘哦’字的九转十八弯的拽腔
目地达到了显然通知李响他的宝贝儿子李岩拿了人家手短的这件事情也是需要个技术和策略的而宋端午和宫嘉希将李响送走最后这二人一同去做足底按摩的时候宋端午永远都想不到李响在坐上他局长座驾里的时候那声叹息有多无奈
有些人有些事虽然志向很高远理想很伟大但是在赤luoluo的现实面前最终也不得不低头这点屈原大夫不也是曾感叹“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之后最终却跳了汨罗江么
其实李响一直很想做一个真正的纯粹的有着高尚情操和职业道德的人民公仆但是眼下的情况却是现实不允许他儿子李岩不允许就连宋端午更是不允许所以最后他选择的只能是深陷泥潭并无法自拔
李响到家后所能做的只能是瘫在沙发里瞪了他那个对他视而不见的儿子一眼满脑子的恨铁不成钢不过对于宋端午來说此时却是安逸的因为正享受着足底按摩的他身旁躺的自然是宫嘉希无疑
“三猫你把咱们的事情摊的这么开就不怕这个李响反咬一口”宫嘉希的穿着店方提供的柔软浴袍躺在了柔软舒适的躺椅上连眼睛上热敷的毛巾都沒有拿下就对宋端午说道
看得出來宫嘉希显然是享受惯了的人物但是宋端午在听到后则拿下毛巾直起了半边身子笑道:“这个还真不怕”
宫嘉希一听來了兴致只用了一个字表达自己的疑惑
“哦”
宋端午笑笑说道:“李响这一家老头子小儿子老底子破房子都在我掌控之中他若是想反水可以拿一家作为赌注我看他还赌不赌得起”
宋端午这话说的轻松但是听的人似乎却并不轻松当然这里面除了两个给他俩专心致志按摩的正规足底技师外就剩下宫嘉希了不过当宫嘉希转念一想为何那些个压在自己头上的大佬们或多或少都有一些个不为外人道也的浑路关系的时候宫嘉希这才算是豁然开朗
敢情某些个不方便出面的‘脏活儿、累活儿’还真就需要有人去干
虽然上面那些个大佬的外围关系是谁宫嘉希但是很显然宋端午现在却是他自己的关系线
这点尤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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