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端午此时笑的跟个狐狸沒甚分别只不过这前半句说的是人话但是这后半句却同鬼话无异李响听得出來里面的讽刺和怨气
宋端午后半句话语里的意思说讽刺是在嘲笑李响到头來只不过还是个听命令办事的大一点的喽啰而已而说怨气则在提醒着李响到底是谁将自己弄來这里
李响不傻混迹了多年官场的他自然听得出來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所以当他阴沉个脸对宋端午一摆手说:
“不必宋端午你给我听好了我们沒有半点的关系我给你从这里弄出來可不是我的意愿这话得先说明白不过我倒是希望你尽快兑现你的第一个许诺否则的话我倒不介意不介意把你再弄进來”
李响这前前后后的安排看得出來是在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而且还是砸得生疼的那种而他在说完这句话时冷哼一声就自顾自的走向了自己的座驾
很显然人在受压迫和被逼迫时候所能表现出來的除了无力的遵从以外还有暴躁的脾气
李响走了沒有理会宋端午伸出的那只代表和解和友善的手而与此同时早就在一旁对白潇湘大小姐偷瞄了不知多少眼的宫嘉希则突然冒了一句:
“操什么东西”
很明显他这是对宋端午遇到不公的待遇而感到不忿虽然说不清他气愤是因为爱屋及乌的关系还是别有目地但是总之现在他是站在宋端午的立场上的光是这点就足以令宋端午对他存有一丝好感
“这位是”宋端午迟疑的问道可是还未等宋寒食的引荐已经在一旁足足啃完了一整个大柚子的宫嘉希则跳了出來一把握住了宋端午的手显得十分的熟络和亲昵
“哎呀呀你就是小三猫啊都长这么大了我都差点沒认出來我是你希希哥哥啊怎么你不记得我了哎呀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嘞你忘了小时候咱俩和你姐玩过家家的游戏了那时我和你姐扮爷爷奶奶你扮孙子???”
金丝眼镜男宫嘉希这是在满嘴跑火车不假但是宋端午心里也清楚这货是在胡言乱语无疑因为宋端午的幼年虽小但是他也同样清楚的记得白潇湘小时候可从來都是喜欢扮演女王的角色而且宋府的大门也不是野孩子随便就能进得的
很明显这货是装出來的自來熟而宋端午对他那一丝好感则此时变成了好奇
“行了别演戏了丢人不”早就看不过眼的宋寒食拉开了眼眶红润演的跟真事儿一样的宫嘉希后这才彻底的将早就一脑袋黑线的宋端午给解放出來而宋寒食的眼角余光当不经意的瞥过了某对热脸硬贴冷屁股的男女时却不知怎地突然笑了出來
“他就是上次写信里提到的我的那个战友对白潇湘一见倾心并成为死忠发誓非你姐不娶的那个”宋寒食低声在三猫的耳畔附议而宋端午在听后也果不其然的露出个讳莫如深且大有深意的笑容
要知道白潇湘疯癫女王的性子可沒少让这对兄弟吃苦头所以当宋端午开怀大笑着一把重新抱住宫嘉希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喊出了那句石破天惊的“我记起來了好久不见啊姐夫”的时候感觉如五雷轰顶的不光有某女还有某个眼镜男
只不过白潇湘接下來的反应是炸了庙的追杀宋端午而宫嘉希则是感动且激动的差点痛哭流涕
场面一时热闹且和谐这点连一贯不苟言笑的李鲸弘都面带温润
“对了还未对你道谢呢多亏了你把我弄出來姐夫”就在即将登车离开时宋端午突然对宫嘉希道了一句前半句真诚后半句揶揄不过这揶揄最后是膈应了谁感动了谁这就见仁见智了
白潇湘恶狠狠的瞪了宋端午一眼显然沒好气而宫嘉希则激动的差点想要抱住宋端午亲一口的时候却也不得不承认:“呃???三猫啊你出來了我固然很高兴可是这把你弄出來的人确实不是我”
此言一出除了宋寒食以外众人皆是一愣
宋端午自然也不能免俗同样心里怀揣着一个疑问
“知道是谁么”宋端午微微皱眉的问道得到的却是宫嘉希的垂首轻摇
于是宋端午不禁陷入了沉吟之中可是当他的思绪还未运转片刻的时候突然有一辆红到耀眼但车身上却被图案弄成花瓜样的法拉利顺着大路逆着骄阳疾驰而來
法拉利F430一个很熟悉的型号也是让宋端午头部开花但也过了把瘾的车子至于说这辆图案型号和圣诞夜那晚俱都一模一样的车子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宋端午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他看向了白潇湘而后者除了面带一丝微笑的同时再次回敬给宋端午的眼神则是那么的不怀好意
其实白潇湘这眼神并沒有什么值得宋端午怀疑的可是若连宋寒食都是这样的表现那就有点令他感到背后发毛并毛骨悚然了
跑车到底是跑车而这辆本该出现在报废车辆处理场的法拉利F430同样贴着地面‘飞’到了众人的面前
减速悬停下车流畅无比一气呵成
车子还是那个车子这点宋端午可以确认无疑牌照还是那个牌照沪A015这也同样让身为上海市委办公室副秘书长的宫嘉希颇感好奇而此时由这车上下來的人却是大大的出乎了宋端午的想象力
如果说否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