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思议的是,这些人被揭出来以后,无论性质多么严重恶劣,多么为社会所不齿,他们中的大多数却都不必当心会受到什么惩罚。只要风头一过,他们却可以毫不受影响的官复原职,做着他们以前做的事,这是我和我的许多同事至今也无法明白的,世界上已经很难再找出一个和zh国同样充斥着这样严重的学术气息的地方,没有多少人去专注研究有价值的东西,大家都在抄袭,从学术论文到科研成果,从国外的到国内的。从他们认识的到不认识的,没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剽窃的,我曾经遇到zh国的一所大学地校长,那个校长很自豪的对我说,在两年的时间内,他表了上千万字的学术专著和研究成果,他送了我一套他的专辑,我仔细看了一下,却现里面的东西几乎没有一个字是他自己写的。这是zh国国内的现实,很多时候情况比我现在说地还要严重,少数埋下头搞研究的人好不容易取得一点成果,却面临着各种所谓权威和学霸的打压与压制,有价值的成果得不到社会的承认。一些古董级别的学霸学阀在靠着他们所谓的‘关系政权力’进行着学术垄断,这种学术垄断,能给他们带来巨大的经济利益和各种说不清的好处,研究蒸汽机的在拼命的打压研究内燃机的,研究风筝的在指挥着研究火箭的,这是极度危险和可笑地,如果一个国家,连学术这样自由被浪费在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上!”
……
可惜的是,《诺贝尔奖获得者为什么会选择震东大学》这篇文章一出来,就像石沉大海一样的消失了,没有引起半丝的波澜,除了那家小报以外,似乎并没有其他的人和媒体对此投以更多的关注,接到了几个“恐怖”的电话,小报的编辑摸摸鼻子,叹息一声,自嘲的一笑,接着就去挖掘某个唱主旋律的女明星被大老板包养,签了几年的卖身合同的新闻去了,至于震东大学在接下来的那一连串新闻中,那家小报除了转载其他媒体的报道以外,就不见自己的一篇报道出现。关于震东大学的新闻,这个暑假就没有断过,接下来,把大家的眼球都吸引过去的是教育部和震东大学的一场口水战。
在三个诺贝尔奖获得者加入震东大学的教授行列中以后,无法在此挖掘出闻的媒体剑锋一转,就提出了这样的疑问,目前国内的私立高校大概有五十多所,而五十多所中目前其学历文凭能够被教育部所承认的只有十七所,以震东大学所表现出来的实力看,要是它的学历文凭都无法得到教育部承认的话,那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让地球人笑掉大牙么。这个问题在大论战的时候就有人提出来了,只不过那时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重视,而现在,三个诺贝尔奖获得者的加入,无疑是当着全国人民的面狠狠的抽了某些原本想看震东大学笑话的人三记响亮的耳光,这样的事,就连国外的媒体都注意到了,英国的《泰晤士报》就曾在其表的一篇文章上用讽刺的口吻说,“…人真的有着让人难以捉摸的人才观,也许,在他们看来,唯一能够称得上人才的就是那些会写八股文地古董……”
当被人千夫所指的时候。终于有人受不了跳了出来,召开了一个新闻布会来“澄清事实”,“……有关震东大学的学历问题,在当初学校审批的时候我们已经注意到了,我们是严格按照《国家高等学校审批管理办法立学校管理办法》的有关要求来进行审批的,后面生的一些情况完全出乎了我们的预料,是在审批的时候没想到的。但我们现在已经及时注意到了这个情况,按照《两个办法》的规定,现在,只要震东大学提出申请,我们就可以组织专家组按程序对震东大学的本科学历资质进行重新的审核,震东大学也就完全有可能成为第十八家其学历文凭被教育部所承认的私立大学!请大家相信我们,我们一直在扎扎实实的……(以下省略二十万字!)”
在某些人看来,自己这样一表态,自己这样向楚震东大抛“媚眼”,楚震东也该知足了,大家嘻嘻哈哈仙福永享的笑笑,互相给对方一个台阶,那也就皆大欢喜了,这次没把你楚震东给整趴下,让你楚震东好看,算我小看你了,你还不快点来给大爷我握手言和。这一局,就算和你打了个平手。
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不知怎么地,一想到震不大学如果真的递交了申请,在内心中,章智杰没有高兴,隐隐的,反而有了一丝失望,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就连章智杰自己也解释不清楚。
就当某些人和国内的媒体都以为震东大学会高兴得递上一份申请的时候,震东大学的表态却不啻于给了大家当头一棒,面对着众多的媒体,吴巍在闪耀的镁光灯和摄像机镜头前说了如下一番话,“震东大学并不准备向教育部提出学历、资质的重新审核申请家高等学校审批管理办法立学校管理办法获得国家承认学历的私立学校的招生和教学中各类基础课程的安排都有着极其严格地规定,只有达到那样的规定,震东大学的学校的文凭才有可能获得国家的承认。对于那些规定,很遗憾,我在这里明确的告诉各位,震东大学做不到,我们也不希望教育部为我们破例,给震东大学以差别待遇。震东大学从一开始,就坚持独立办学的宗旨,对我们来说,最宝贵的不是学校的学历能不能被国家所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