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产业的没落。难道这样的教训还不够深刻?这样的教训到底还要来多少?当我们的专家学者到他们国家去和他们做技术交流的时候,他们是怎么对待我们的呢?不要说什么技术了,他们就连研究进展都跟我们保密。他们那些先进的实验设施也完全对我们封闭,他们对他们的接待人员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都有着严格的要求。这就是领导口中所谓的技术交流吗?
贼要来了,难道我们还要大方的打开了自己家里的箱子,把自己家里仅有的那一点传家之宝拿了出来,让贼来参观品评?这个问题,就是一个上幼儿园的小孩子都知道该怎样回答。而我们的有些人呢?也许用愚蠢和无知都不足以形容这样做的性质了,把这样的事放在一个家庭中,旁人也许会当作笑话来看。那么把这样的事放在一个国家里呢?那就不再是笑话了,也不是简简单单的愚蠢和无知两个词可以概括的。那是在卖国!利用国家的政策漏洞在卖国。
袁唐风已经说不出话来。
领导以为他已经妥协了,就放缓了语气,“你也别有什么想不开,除了你以往,研究所内的其他几个小组也都会把他们的成果拿出来,这是提高我们研究所国际知名度的一个机会。既然是访问团的J国专家点名要你言,你就把你研究的那个固体氧化物高能燃料电池的研究成果给他们展示一下,那些在论文上已经表过的东西就不要再拿出来了,石川岛岩井重工株式会社对那个高能燃料电池在薄膜氧化稳定氧锆制备技术方面的突破很感兴趣,你就在这方面和他们做一下交流。这次交流活动是所里交给你的任务,这是组织对你的信任,也是你在外国友人面前展示自己才华的一个机会,你可要把握好了,你还年轻,前途无量啊。”
袁唐风没说话,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他们领导的办公室,在他开门的时候,领导叫住了他,他没有回头,领导只对他说了一句话,“上级领导看到了我们研究所的成果,很高兴,我们申化所今年有一个院士的推选名额,很多人都在看着呢。你的贡献比较突出,我看好你,希望你好好把握。”
唐风关上领导办公室的门,离开了。
在用力关上领导办公室房门的那一瞬间,袁唐风一下子明白了很多东西。
为什么前一段时间会有J国的企业主动赞助研究所的领导到J国去做什么考察?
为什么研究所的领导考察回来后谈的最多的是J国的女人与红灯区?
为什么所里面开始传闻所领导的妻子和孩子已经出国了?
为什么在所领导出国考察回来后不久,石川岛岩井重工株式会社的访问团就接踵而至?
在所领导奴颜婢膝的坚持要把所里面领先J国人的研究成果跟J国人做“技术交流”的时候,这一切问题的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
砰……”
袁唐风所在的洗手间的门被人用力的敲着,洗手间已经从里面反锁了。
敲门的声音也震醒了沉浸在一片愤怒与痛苦中的袁唐风,袁唐风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头潮湿,双目通红。与刚才不同的是,袁唐风通红的双目中,多了一种决绝。
“袁组长,现在轮到你做报告了,领导要我来催你快点过去。”声音是他所领导的研究小组里一个年轻的研究员的。
袁唐风打开了洗手间的门,那个年轻的研究员被袁唐风的样子吓了一跳,“袁组长,你……”
袁唐风摆了摆手,“我没事,我们走吧!”
那个年轻的研究员点了点头,走了几步,看着一脸平静的袁唐风,有些犹豫的问了袁唐风一句,“袁组长……我听说……我听说……是不是你要把你的那个研究成果跟那些小鬼子做‘技术交流’?”
袁唐风平静的笑了笑,“你跟了我也有一年时间了,我一直忙着在做研究,有很多东西我都来不及教你,在今天,我将教你最重要的一样东西。”
那个年轻的研究员抬头,眼睛里有疑问。
袁唐风没有说,他只是叫这个年轻人在这里等一下,他回实验室拿点东西。
袁唐风去了不到五分钟就回来了,他的手上,空空如也。
“我们走吧!要不然我们的客人都要等急了。”他微笑对那个研究员说道,随后就向所里面的报告厅走去。
那个年轻人呆了呆,紧紧跟上了袁唐风的脚步。
申化所的报告厅不大,这个报告厅现在却用来招待来申化所做技术交流的J国石川岛岩井重工株式会社访问团一行人。
当袁唐风走进报告厅的时候,里面
经等他等了差不多十分钟了。看到他来了,所领导I压抑着一股怒气,但当他通过翻译与他旁边的“J国客人”谈笑风生的时候,他又变得满脸笑容,他对他旁边的“J国客人”说道,“看吧,他来了!”
袁唐风的确来了,他径直走到了会议厅的讲台上,那里有一个黑板,一个投影仪,还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几瓶水,在他的身后,高高的挂着一道红色的横幅,上面用两种文字写着这样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