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片刻之间做了一个极不愿为的决定。他缓缓踏前一步,镇定而深沉的问道:“穆公公,你就那么想要本王的性命么?”
大概是刘煜这句话问得奇突,小顺子闻言之下不由微微一征,但随即又无视现状的尖声道:“问得好,何止你这一命,连你手下的那些爪牙的一命也要附上。”
刘煜不怒不气,依旧平静的道:“没有回转的余地?”
小顺子从怀中取出一颗药丸吞下。冷酷的道:“废话!”
刘煜古怪的一笑,回首向旁边已经出离愤怒的许褚道:“仲康。你全听见了,还不上?”
许褚应声而动,几乎像是一道闪电,紫芒暴射中,飞跃前攻!去努之快,恍如雷轰电掣。待到许褚人影落地,四声惨叫才如狼嚎般响起。在那溜紫色光华过处,已有四名士兵破胸而亡!
在许褚疾如电光石火的蓦然出手中,吴子兰等三人登时闹了个手忙脚乱,首尾难顾。小顺子冷森的瞳孔,现出两股前所未见的煞气,他迅速的紧了紧衣衫,脚步正待迈出,一声震天裂地的怒吼已然响起:“死来!”
若浩瀚的洋面起了个巨大的漩涡,若天神的巨杵搅动者大海,而大海翻腾激荡,狂啸顿起,空气几乎在刹那间排除一空,厉烈的劲气四溢横扫!紫芒如万千金蛇,闪缩纵横,又似九天之上的紫色神箭,如雨飞落,四下所能见到的,全是一片如虹的紫光!哀号声攸而响起,热血似泉瀑般迸淤于四周,八条人影,几乎成了片片的碎肉,血肉模糊的摔落在地上。
小顺子彷佛被人打了一棒似的呆在当地,许褚突然施展的狠辣刀法已将这位久居于宫中的顶尖高手震住了。在他脑海之中,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许褚施展的刀法竟是如此快速,如此毒辣!
紫光攸敛,吴子兰面色惨白,狼狈不堪的掠出圈外,一身皮甲已经破裂三处,全身更在不可抑止的轻颤。吴子兰虽然也是一位先天高手,但在许褚狠绝天下的“连环夺命刀”之下,他能有惊无险已是大不容易了,哪里还有余力照顾身受重伤的王子服!因此,刚刚服下灵药准备疗伤的王子服此刻则早已碎如糜,被许褚的刀罡绞得死无全尸!
寂静,一片如死的寂静罩在场中,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动作。许褚蓦然仰天狂笑道:“逆贼,上啊,看看是谁不得全!”他炯然如电的目光,转向正在喘息不定的吴子兰身上,傲然大叫:“小子,接下来就轮到你了!”
紧握的紫金鱼鳞刀在他手上突然“嗡”的一颤,宛如真龙忽现,几欲脱手飞去,他那雄壮的身躯,在瞬息间宛似螺旋般巧动如飞,双臂奇快的舞动,美妙而眩目的长弧,随着亡人魂魄的点线,组成了一幢宛如巨山也似的紫芒,带看万钧之力,呼轰而出。
吴子兰厉吼连声,手中青锋剑盘旋而起,青色的光华似是一条凌空上升的青龙。一溜溜游动的无形劲气,则在这条青龙似的剑影周围上下呼啸。几乎在同一时间,小顺子双目圆睁,暴叱一声,双掌全力推出。
刹那间,有如山崩地裂也似的巨响蓦而扬起,恍如大地摇撼,每个人的耳膜也被震得嗡叫作响。随着这声巨响,草泥再度迸散飞溅,气流在空中奇异的激荡,而三条人影则歪歪斜斜的倒退六尺。
小顺子衣衫撕裂。喘息如牛。而吴子兰则嘴角鲜血殷然,发簪蓬乱。其手中依然紧紧握着青锋剑,不过。那只看起来极为有力的手掌现在却在不停的颤抖。许褚站稳身形后,毫无异状的森然一笑,令其冷酷的形象益发鲜明。
这时,聚集在旁边,虎视耽耽的王吴二人的属下,已不知不觉的退后五尺之多。许褚那超绝而狠辣的武功的现示,再加上他那冷酷得出奇的形态。已在无形中将全场震住,甚至,连小顺子也在微微举棋不定。心中揣测,但是,这场血腥之战却并没有停息的意思。
小顺子用夜鹰般尖锐的声音对刘煜冷笑道:“刘煜,你果然不愧‘魔王’的称号。即使是你的爪牙。也学会了你的残暴狠毒。居然连一个垂死者的救治也横加阻拦,赶尽杀绝……”
刘煜冷漠的仰首向天,生硬的道:“我怜于人,而人不恕我,奈何?”
小顺子狠厉的吼道:“刘煜,我今日必教你横尸于此!”
听见这句话,刘煜不由得哑然失笑道:“穆公公,你今天的废话已说得太多了。难道你还没有看清楚情况么?今天你们的刺杀行动已经失败了,而我是绝对不会让任何一个想杀我的人生还的。包括你在内,这里所有的敌人都将黄土一堆!”
小顺子气得混身发抖,他突然如神经质般疯狂的长笑,笑声凄厉刺耳,似尖锥般剌人心扉,长笑声中,树叶纷飞:“刘煜,你大概不知道,皇宫中有一种秘药,它可以让人在瞬间增强十倍功力。虽然其后会让人经脉尽断,但能将你这乱臣贼子击杀,咱家也死而无憾了……”随着这句话,气势暴涨的小顺子一步一个脚印的向刘煜走来。
吴子兰强撑着溺弱的身躯,有些晕眩的移动数步,回头向身后的属下做了个暗示。于是,那数百名叛军俐落而悄然的举起一柄奇形的物件,那正是刘煜军中只装备精锐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