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吸入急旋的枪轮之中,又如同搅拌机一般将其轻松碾碎。
也许是没有料到自己的绝招竟然没有取得任何成效。马文莺不禁微微一呆,接着喝声“看枪”,直取刘煜胸口而来,使的竟是“狂风枪法”中最狠勇的“风雷万钧”。全身内力汇聚与梨花枪尖,银光暴闪,虽只有狠狠的一刺,枪影却好像一朵飘乎的梨花般向刘煜扑来。果然是一记妙招,既有风的缥缈,又有雷的霸道。
若是换了别人,还真是难以把握枪尖实体处于何处,但是对于刘煜却太小儿科了。刘煜将手中的硬腊白杆一推,看似毫无巧妙的刺入枪影之中,但是马文莺却不禁微微变色。
硬腊白杆探入光影之际,棍头不住的颤抖,那是劲力贯注其间产生效应,这没有什么好惊奇的。让马文莺变色的是每一次震动荡开的细微劲力,隐隐约约的组成了一张劲力网,可以感应枪影间任何一点的劲力状态。可以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将劲力网布起来,以马文莺的实力绝对是力有不逮的,这也难怪她会变色了。
当枪尖与棍头交汇之时,刘煜微微一笑,准确的把握到了梨花枪的具体位置,气劲狂运,将硬腊白杆往梨花枪上一靠,使出“太极心法”中的“回旋劲”,借力使力的将马文莺的枪尖挑开。
两马交叉而过时,刘煜哈哈一笑,随手一抓,马文莺头上那顶红莺银盔就到了刘煜手中。马文莺银盔离身,露出披肩的黑色秀发,比起戴头盔之时另有一番风韵,虽少了三分英气,却多出七分的秀丽飘逸,刘煜忍不住立马笑道:“文莺小姐还是不带头盔时更漂亮一点!”
面对这近乎调笑的言语,马文莺俏脸一红,咬牙挺枪再刺,娇声喝道:“快把头盔还给人家,不然人家绝饶不了你。”
刘煜这时才注意到自己行为的不妥,没来由的有些心虚,觑目朝检阅台上看去,发现马超等人神色怪异,有惊讶,有愤怒,甚至还有一丝就象是松了一口气似的莫名意味。而许褚则一脸悻悻的在为他的公主鸣不平,一副准备回去就打小报告的狗腿模样。至于樊丽花则露出了“夫君又在沾花惹草了”的调侃笑容,似乎对刘煜这种寡人有疾的毛病已经早有心理准备了。
晕,不就是说了一句实话吗,怎么就让人误会至此了呢?马文莺可是我侄女,我怎么可能会对她起心思呢?何况鸾凤卫中还有数十个正式成员和上百预备成员在苦苦的等着我的临幸,我又怎么可能有精力在外面找野食呢?真是冤死我了!(未完待续……)